“靠——!!!你他妈放开我——!!!”沐颜更加疯狂地挣扎、踢打、甚至用头去撞身后的人!然而,这一次,江沅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地放开他,或者任由他打骂。他紧紧地抱着沐颜,任凭沐颜的拳头、指甲、牙齿落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伤口。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头。氤氲的水汽中,那双金色的眼眸,深深地,锁住了沐颜那双愤怒眼睛。然后……(此处省略一万字。)终于,沐颜从浴室爬了出去,颤颤巍巍爬上了床,正要进入梦乡时,突然觉得被子里有东西。一掀开。江沅羽那张带着点混血,好看到发毛的脸,正笑吟吟的盯着他,“阿颜……你好香啊……”……天光大亮。江沅羽还在辛勤耕耘。沐颜受不了了,爆发出一声咆哮!用力一脚!踹在了江沅羽腹肌上!“有完没完——!!!!”“砰!”江沅羽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捂着被踢痛的肚子,满脸委屈:“阿颜……我错了嘛……”他妈的,装!还他妈装!刚刚那股疯劲呢?!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沐颜伸出自己青紫交加,颤抖的手指,指着墙角。“给、我、过、去——!!!”“跪、好——!!!”“哦……”江沅羽低头应了一声。光着腚,甩着鸟,扑通一声跪墙角。他的后背全是深浅不一的血痕,皮肤很白,身材匀称,血痕在他身上格外显眼刺目。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年了!他被江沅羽绑架,锁在这座海岛一年了,每一天都要面对这种变态!他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某天,沐颜借口要去地下室拿东西,要求江沅羽解开链条,并且跟着。江沅羽乖巧解开,屁颠屁颠跟在沐颜身后。阿颜想去哪“醒了?”江沅羽艰难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凝聚,映入眼帘的是沐颜那张好看却冰冷的脸。“阿颜?”江沅羽动了动手臂,立刻感到一阵沉重冰凉的束缚。他侧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腕粗的铁链紧紧锁在墙上,整个人呈半跪姿势,动弹不得。“阿颜,你做什么?放开我!”江沅羽试图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却只让锁扣勒进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沐颜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他只是从外套口袋里,缓缓抽出一把刀。刀身不长,却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江沅羽茫然地看着他,看着沐颜举起刀,看着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将刀尖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狠狠扎了下去。“噗嗤!”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呃……啊——!”剧痛瞬间炸开,江沅羽身体猛地向后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痛得眼前发黑,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铁链死死限制,只能维持着这个敞开胸膛、承受伤害的姿势。“阿颜……疼……好疼……”沐颜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把刀更深地推了进去,直至刀柄紧紧抵住皮肉。“啊——!!!”更加惨烈的痛呼从江沅羽喉咙里挤出,他剧烈挣扎,手腕处的铁链瞬间磨破了皮肤,血肉模糊。鲜血从胸前和手腕的伤口涌出,迅速染红衣襟和铁链。“我知道你不会死,”沐颜终于开口,却比刀刃更冷。“你也永远不会放过我。只有这样,刀子留在心脏里,卡住愈合,你才永远不会恢复,永远无法挣脱,永远……也别想找到我!江沅羽!”“阿颜……不要走……”江沅羽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混合着泪水滚落,他哀求着,气息因为疼痛而断续。“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求你……我怕……我真的好疼……”沐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哀求的模样,握着刀柄的手,猛地顺时针拧转了一圈。“呃嗬嗬——!!!”刀刃在血肉和骨骼间搅动的黏腻声响令人齿寒。江沅羽脖颈和额头青筋暴起,张大嘴却几乎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嗬嗬的抽气声。“我说过!”沐颜逼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声音像是淬了毒:“我不喜欢你!我!也永远不会喜欢一个男人!你的触碰让我恶心!让我想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子,捅在江沅羽伤痕累累的心上,比胸口的利刃更致命。“咳咳……阿颜……好疼……别这样……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