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陈铭留在这会出事,会被刘爱英的人活活打死。
毕竟这小孩牙子跟那些地痞流氓斗不起,对方人多势眾,心狠手辣,
大舅一边说著,一边一个劲地往外推陈铭,想把他推出家门,
可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囂张至极的叫骂声,刺耳难听。
老虎婆子刘爱英,又带上那几个狐假虎威的老爷们,大摇大摆从外面走进来了,
她们站在院子里面,双手叉腰,扯著嗓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小逼崽子?敢管我们老刘家的閒事!”
“滚犊子出来!!”
“今个非把你头敲碎,脚打折,肋巴扇子给你蹬骨折!”
院子里面那几个老爷们也跟著起鬨,大声骂了起来,气焰囂张。
包括刘爱英在內,所有人都囂张得不成样子,
仿佛整个村子都是她们的天下,没人敢反抗,没人敢阻拦,
而外面的村民,依旧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要么躲在木头杖子下边偷偷看著,不敢露头,
生怕被刘爱英的人盯上,惹祸上身,下场和老周家一样,
眼瞅著刘爱英已经带著那几个老爷们,一脚狠狠踹开了屋门。
一群人一股脑地全都衝进了屋里,横衝直撞,凶神恶煞,
陈铭看到之后,眼神一冷,直接往前一步,死死堵在了门槛上,
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就是这小子吧?”刘爱英用手指著陈铭,
转头衝著身后的那几个老爷们说道,眼神里满是凶狠和不屑,
“就是他多管閒事,把周银柱那个丧门星放下来的!”
“那还能有谁?我说你个小孩牙子啊,谁的事你都敢管?你是干啥吃的?!”
“哪个屯的野小子,敢跑到这来撒野!”
其中一个老爷们擼起了袖子,吵吵把火地已经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抓陈铭。
陈铭看到之后,歪著脑袋,冷冷地看著对方,没有丝毫惧色,
“就是你们来我大舅家闹事是吧?!”
“把事摆开了吧,我听听,到底多大仇多大的怨!”
“大冬天还没过去呢,就把我三舅给掛门上冻著,你们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