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高高拎起自己的“战果”。
左手稳稳抓著一只毛色斑斕的野鸡。
野鸡扑腾著翅膀,徒劳地挣扎著。
右手则提著一只肥硕的野兔。
野兔的耳朵无力地耷拉著,连挣扎的劲都没了。
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
咧开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藏不住的炫耀全写在脸上。
庞伟达跟在他身后。
背上斜挎著一桿猎枪,枪管在夕阳余暉下闪著冷冽的光。
他的腰间还掛著几只皱巴巴的野鸟。
走起路来,野鸟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像掛在身上的“战利品”,又像是在帮他炫耀这一趟的“收穫”。
两人刚走到村部门口的石墩旁。
牛二娃就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大傢伙儿瞧瞧!这山上的野物,还是得咱这老猎手出手!”
说著,他故意把手里的野鸡和野兔往石墩上“啪”地一放。
野鸡受了惊,又扑腾著翅膀叫了两声。
牛二娃伸手按住野鸡的脑袋,得意地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村民:
“今儿个上山,没多大会儿就打著这些,比某些外乡人强多了——”
话里话外,都在暗指陈铭。
庞伟达也凑过来帮腔,拍了拍背上的猎枪:
“可不是嘛!二娃哥的枪法,在咱丰收村那是数一数二的!
有些人拿著新枪也没用,怕是连野鸡的影子都没摸著!”
周围几个跟牛二娃相熟的村民赶紧跟著附和。
有的夸牛二娃本事大,有的跟著挤兑陈铭。
牛二娃听著这些话,腰杆挺得更直了。
伸手拨了拨野鸡斑斕的羽毛,眼睛里满是篤定:
“那狩猎小队队长的位置,除了我,还有谁能当?
等会儿陈铭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啥像样的东西!”
说著,他往村部门口的台阶上一坐。
把野鸡和野兔放在腿边,等著看陈铭的笑话。
庞伟达也在他旁边坐下,从兜里掏出旱菸袋。
慢悠悠地装烟、点火,眼神时不时瞟向村口的方向。
显然也等著看陈铭空手而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