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被裴总的深情狠狠震撼,谁看了不说一句,苏玖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被裴总这么放在心尖上疼。只有苏玖,始终安安静静的。他不吵不闹,不拒绝裴妄的照顾,也不回应他的温柔,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还没醒过来的苏瑾身上。而这一切,都被裴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白天积攒的所有烦躁、隐忍、戾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夜里十二点,病房里的灯都关了,守夜的护工也都被裴妄打发走了。苏玖闭着眼睛,没睡。突然,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苏玖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下一秒,他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裴妄的动作很轻,没发出半点声音,他抱着他,大步走出了病房,反手关上了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应急灯亮着,发出微弱的光。裴妄抱着他,走进了隔壁空着的病房。黑暗里,他把苏玖狠狠摁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苏玖的脸上。“装了一天的哑巴,舒服吗?”裴妄的声音很低,他伸手掐住了苏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白天里的温柔、心疼、宠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狠戾和疯了一样的占有欲。“我问你话呢,苏玖。”他的力道加重,掐得苏玖的下巴生疼,“白天对着你哥,有那么多话要说,对着我,就一个字都不肯说?嗯?”苏玖的眼睫猛地一颤,喉咙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偏过头,小声咳嗽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被裴妄摁在冰冷的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寒气顺着衣服钻进去,冻得他浑身发抖。“裴妄你放开我”他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还有抑制不住的咳嗽,“我哥还在我要回去”“回去?”裴妄低头,冰凉的唇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回哪去?苏玖,你别忘了,你签了协议,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就连你心里想的,也只能是我!”“你那个杀人犯哥哥,有什么好值得你天天守着的?要不是看在他能让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早就拔了他的呼吸机了!”苏玖猛地抬起头,看着裴妄,眼里蓄满了眼泪:“裴妄!你不准动我哥!我求你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别碰我哥!”“又求我?”裴妄笑了,笑得可怖,他伸手,轻轻抚上苏玖苍白的脸,指尖划过他哭红的眼角,“要求我,就该有求我的样子,忘了?”他低头,狠狠吻住了苏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咬得他的唇瓣生疼,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苏玖拼命地挣扎,推他,可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根本就挣不开裴妄的禁锢。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了裴妄的手背上。裴妄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松开苏玖的唇,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还有被咬破的嘴唇,掐着他腰的手,力道越来越重。“哭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爽,“现在知道哭了?白天对着你哥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高兴?”他低头,在苏玖的锁骨、胸口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痕,都藏在衣服能盖住的地方,白天不会被任何人看到。苏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他欺负。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折辱。他只能忍着。为了哥哥,他必须忍着。裴妄折腾了他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怀里浑身脱力、满脸泪痕,连眼睛都哭肿了的苏玖,心里的戾气终于散了些许。他打横抱起苏玖,动作放轻了许多,推开病房门,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了病床上,盖好了被子,像是从来都没有动过他一样。苏先生,您怎么起来了?天刚蒙蒙亮,苏玖就醒了。他睁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在了一起,每一寸都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疼。昨夜的折腾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唇瓣上咬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锁骨和胸口藏在衣服下的皮肤,全是裴妄留下的红痕。更让他难受的是喉咙里,总泛着一股压不下去的腥甜,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堵在胸口,闷得发慌。他不敢咳,怕吵醒裴妄,更怕裴妄看见,又骂他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