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衣脱下来放到椅背上,一脸轻松地走过来,“星茴,窗帘可以拉开了,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这三天,叶星茴度日如年,此刻见顾云深平安回来,心里跟着一松。窗帘徐徐拉开,阳光透进来。阴霾了几日的客厅,明亮起来。叶星茴朝他张开手臂,顾云深走过来一把将他抱住。此时正值中午,电视上播放着午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昨晚,江城有一辆面包车突然失控坠海,救援人员于今日上午从海底打捞出车辆残骸,暂没发现遇难者尸体的踪迹,截至目前为止,救援人员仍在打捞遇难者遗体。”叶星茴看到,那辆被吊起来的面包车,是林州的车牌号。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叶星茴转过脸紧紧盯着顾云深。顾云深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是叶磊的车。”叶星茴瞪大了眼睛,果然跟他的预感一样。叶磊死不足惜,但若害顾云深牵涉进来,就得不偿失了。叶星茴心里一痛,却听顾云深说,“不是我做的,他大概欠了什么人的钱,我把他引出来后,债主便一路追赶他,叶磊慌不择路,驾车冲入海里。”叶星茴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因为叶磊,赔上顾云深,那可太不值了!心惊之后,就是委屈。这三天,他看似轻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乱,多着急。他不敢给顾云深打电话。怕他分心,怕自己暴露他的位置。各种怕。只能看综艺节目来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叶星茴压了压嘴角,眼圈通红,“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害我担心了三天,担心叶磊会对你不利。”顾云深眼眸里满是心疼,“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虽然他极力隐瞒,告诉他小区没有叶磊这个人,但聪敏如星茴,还是猜到了。叶星茴哽咽着,“都说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的,不要一个人默默承担。”“好,以后不会了!”顾云深说着低头去吻他的唇。“哎哎哎,这还有个人呢!你俩也太忘我了吧!”钱川酸溜溜地打断两人。叶星茴的脸一红,别过脸。他怎么忘了,钱川还在呢!“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完璧归赵,我走了!”钱川朝他摆摆手。“钱串子,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钱川忙摆手:“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他可不想当电灯泡。“钱川,谢谢你。”顾云深放开叶星茴,走到钱川面前。他将一份文件递给钱川,“这是谢礼。”钱川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续约合同。顾总主动和他的小公司续约一年。他这个业务经理,下一年的业绩到手了!钱川高兴的合不拢嘴,“顾总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钱川走后,顾云深将叶星茴打横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做什么?”顾云深轻笑,“想你了!”叶星茴耳尖红的滴血,他低头解开睡衣的扣子。然而顾云深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居高望着他,“你干嘛?”叶星茴磕磕巴巴,“不是你说想…想我了吗?”顾云深眼眸含笑,床边陷下去一块,他坐下来,“我只是想搂着你睡个觉,你想到哪儿去了?”叶星茴瞬间无地自容。他难为情的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要睡回你自己房间去睡。”顾云深却好似没听见,自顾自脱了鞋子,侧身躺了下来,他一抬手,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捞进怀里。叶星茴挣了挣,没挣动。“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叶星茴不敢动了,任由顾云深的脸蹭着他的脊背。顾云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淡淡奶香味儿钻进鼻腔。叶星茴午饭吃了奶油玉米汤,刚才一激动出了点汗,此刻身上奶香奶香的,像块可口的小蛋糕。顾云深嗅着嗅着,支棱了起来。他脸颊一阵发烫,觉得这被窝里有点太热了。叶星茴老实的任他抱着,忽然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后腰。意识到什么,他的后背瞬间绷直,身上却越来越燥热。片刻之后,顾云深坐起来,穿好鞋子走出了房间。“干什么去?”“我去洗个澡。”门砰的一声关上。哪有这样的?把人撩拨起来,他反倒走了!幼年时可望不可及之物,他得到了顾云深冲完澡回来,叶星茴还在撑着眼皮等他。胸口的肌肤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顾云深刚压下去的躁意,再次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