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陆笙从小最听你的话。”顾云深走后,陆锦程尴尬地笑了笑,“星茴,真是抱歉,让你看笑话了!陆笙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叶星茴眼睫一颤。能被惯坏的孩子,该有多幸福?从小到大,他连任性的资格都没有,而有的人却可以被肆无忌惮的宠坏。叶星茴扯出一抹笑,“陆叔叔,我还是走吧!谢谢您的款待。”叶星茴转身就走。顾云深还没有回来,他可以先去车里等他。“星茴。”陆锦程拄着拐杖追上来,情急之下,重心不稳朝一侧摔去。“小心!”叶星茴慌忙搀扶住陆锦程的手臂,将他扶坐在椅子上。“星茴,实在对不起,本想请你来家里坐坐,结果弄成这个样子。”“您不必自责。”陆锦程抬眸望着他:“但我还是想,带你四处走走,可以吗?”也许是陆锦程此刻的眸子太过诚恳,也许是心里的某种感应。望着陆锦程,叶星茴心软了。“好吧。”叶星茴推着陆锦程,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一间房门外。“陆叔叔,要进去吗?”陆锦程的眼圈微红,“进,密码是你的生日。”叶星茴瞪大了眼睛。陆家房间门锁密码是他的生日…陆锦程:“你和陆笙,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潮湿的期待叶星茴狐疑的打开房门,看到了满屋的玩具。“这是…”陆锦程轻轻笑了笑,“这些都是陆笙小时候的玩具,但它们……原本应该属于你。”叶星茴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答案呼之欲出。叶星茴却不敢往下想了。陆锦程眼眸含泪:“孩子,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说什么?”叶星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不自觉的后退,撞到身后的木马摇椅。木马摇椅轻轻摇晃着。陆锦程一字一顿:“我是你的爸爸。”叶星茴眼睛里晃动着泪水,他拼命摇头:“不可能的…我是在林州出生的,我不是这里的人,您一定是弄错了。”“不会错的,你知道dna吗?我这里有一份dna检测报告。”陆锦程从轮椅夹层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你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们是父子关系。”叶星茴脸色苍白:“你怎么会有我的dna?”陆锦程眸光颤了颤:“这个…请原谅我用了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但我实在没办法,忽然提出你去验血,我怕吓到你。”“所以,我在你拍戏的剧组安插了人…害你受了伤,真的很抱歉。”叶星茴忽然想起,他在剧组拍戏时,被对手演员弄伤了手臂,虽说只是轻伤,但还是流了血。现在看来,那人应该是陆锦程派来,专门收集他血液样本的人。都对上了。“孩子,你不打开看看吗?”叶星茴抖着手打开了那份检测报告。——经检测,陆锦程是叶星茴生物学上的父亲。那张确认父子关系的纸,轻飘飘落在地上。“我不信。”叶星茴缓缓摇头。他的父亲是叶磊啊!怎么可能是陆锦程?他从小在林州的乡村长大的啊!“二十三年前,我曾去过林州。”陆锦程的声音幽幽传来。“那时,锦华还没有现在这般规模,因为新的业务拓展,我想建一座厂房,经过筛选,我看中了林州一块地皮,于是,我和你母亲一起去了林州。”“当时,你母亲正怀有身孕。”“我们到了林州以后,临时下榻在叶家村,跟叶磊家是隔壁。”叶星茴心脏怦怦直跳。“叶磊的妻子秦玉,也同时怀有身孕!那段时间,我们时常走动,他还请我给他未出生的孩子取名。”叶星茴瞳仁微微收缩。陆锦程望着他,轻轻笑了:“你的名字,叶星茴,是我取的。”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爸妈给弟弟取名叶佳宝,而他却叫叶星茴。原来这个名字压根就不是叶磊取的。陆锦程叹了口气:“林州那块地皮的主人,见我们大老远赶来,开始坐地起价,我和他商量了很久,对方始终不肯松口,这事便这样一日日拖了下来。”“转眼间,到了九月,你母亲临产在即,我准备放弃收购,带你母亲回家待产,可天公不作美,忽然下起了暴雨,这一下便连续下了一周,道路被冲垮,林州多地山洪爆发,就这样,我和你母亲滞留在了叶家村。”讲到这里,叶星茴已经能够想象的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