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陈诺露出半截脑袋,当看清女人时,不管不顾就往她怀里扑去。司云舒诧异他竟会主动的拥抱自己,顿时母爱大发,她温柔的抚摸着孩子骨瘦嶙峋的身子,“医生叔叔要再给你抽点血,我们就抽一点点好不好?”小陈诺怯生生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堆陌生人,瑟瑟发抖的又躲回女人怀抱。司云舒本以为他会拒绝,结果下一秒孩子就伸出了胳膊。小陈诺哆嗦道:“妈妈不要生气,我会乖乖听话。”司云舒心疼的轻拍着他的后背,“妈妈不会生气,安安真乖。”商景川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受,就觉得剧情发展不对。但好歹陈诺不再抗拒医生的靠近。细长的针尖穿破皮肉,小陈诺控制不住的发抖。司云舒安抚着:“安安不怕,马上就好了。”小陈诺再偷偷看了眼女人,是他记忆里妈妈的样子,他虽然很难受,浑身都疼,可是妈妈就在这里,是不是只要自己不哭不闹,她就不会再把他丢了?“好了,我们安安真勇敢。”司云舒笑容慈祥的夸奖着。小陈诺眼圈红红,他不敢哭,没有人会喜欢哭哭啼啼的宝宝,他不能让妈妈觉得他是个麻烦,他要忍,要听话。“安安怎么了?”司云舒小心的拂过他眼角滑落的泪水,“是不是不舒服?”“妈妈,我乖,你带我走好不好?”小陈诺紧紧的捏住女人的袖口,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他迫切的、恳求的、一眨不眨的望着女人。重生番外:带他回家商景川没想到他妈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好了,正当他挤上前打算趁机刷个脸时,好死不死就听见这么一句诛心的话。他几乎是没有考虑的脱口而出,“我们怎么会丢下安安呢?你可是我的命啊,比我命还贵重的宝贝啊。”司云舒被这臭小子给胡搅蛮缠的一把挤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平日里稳重得体的二儿子跟个熊孩子似的把瘦小孱弱的小孩抱紧在怀,那蛮横劲儿,都快把小孩给勒死。小陈诺还未回过神,一愣一愣的瞪着突然冲过来抱着他然后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哥哥。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是他看得明白,哥哥哭的这么伤心,肯定也是被爸爸妈妈丢下了。小小的孩子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对方,只得小心翼翼的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笨拙的说着:“哥哥不哭。”商景川闻言哭的更是撕心裂肺,该死的陈柏元,明天就让他倒闭破产一无所有!“够了啊,商景川,你给我清醒点。”司云舒没眼见的把混小子给扯开,“你别欺负安安。”小陈诺懵懂的望向女人,“妈妈。”“欸,妈妈在,我们不理这神经病。”司云舒重新抱起小陈诺,温声细语的哄着,“宝宝睡会儿,妈妈不走。”“妈——”司云舒瞪着还想鬼哭狼嚎的家伙,“毛毛躁躁,你出去。”“我不走,这是我……”商景川欲言又止,总不能说这是他未来媳妇儿吧,这话一出口,估计他妈明天就得请两个道士回家驱驱邪。欲速则不达,小安安已经被他抱回家了,十年、二十年,他可以等!小陈诺毕竟体弱,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躺在女人怀里沉沉睡去。病房外,商建华目光晦涩不明的看着闻着味儿跑来的陈柏元。陈柏元直接开门见山:“商董,听说我儿子被你家带走了?”商建华不答反问:“陈总说的是哪个儿子?”陈柏元不敢把丑闻放大,只得委婉道:“今早你家二公子突然闯去我家,不打招呼就带走我孩子,商董不信可以去问问令公子。”“这话就说来奇怪了,陈总的家不是在银山吗?什么时候搬去西郊了?”“商董咱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把话摊开了说。”商建华再问:“可我家景川说他是去解救一个被虐待的可怜小孩,这怎么会是陈总的孩子呢?难道陈总虐待自己的儿子?”陈柏元忍着气,不敢认。商建华继续道:“那孩子遍体鳞伤,我正准备报警署,这伤势报上去,亲生父母怕是要被登报批评好几期了,说不定还会被剥夺抚养权。”陈柏元忙道:“我记错了,那不是我儿子,是我家亲戚送来代为照顾的小孩,可能是在家里受了伤。”商建华冷哼,“既然不是陈总的孩子,那就请回吧,如果真要领人,就让他亲生父母亲自来,我还想问问他的父母为何要这么狠心。”陈柏元吃瘪,只得灰溜溜离开,他公司正在上升期,要是传出虐待孩子,哪怕是私生子,他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