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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的话,很难把那个变态揪出来,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呢……”林念舒咬唇,犹豫不决着。“你该不会以为,可以利用这么一个危险人物,抬高你在陆老爷子眼里的地位吧?”虞南栀冷笑着,把她心里的那点盘算给说了出来。“对啊,难道不可以吗?”林念舒被她看穿了,恼怒地索性也直接承认了。“说不定,那个变态会以掐死你作为和陆家交易的前提呢?”虞南栀眉眼里带着笑意,语调却是淡淡。“况且,像那样的变态,搞不好会因为你想利用他这件事情而激怒,从而做出点什么更加过激的行为也不一定呢。”前者,非常像是林念舒的幻想。而后者,却又十分的符合一个变态的正常反应。林念舒脸色白了白。“那我……”她应该怎么办?神秘的变态是虞南栀招惹回来的,但是为什么他不去对付虞南栀,却反而来对付她呢?因为她太过活跃了吗?她知道因为她近日频繁上热搜,讨厌她的人真的不算少。林念舒和虞南栀不一样。不管是晏慎,还是霍祁年,他们两个人都几乎把虞南栀保护的滴水不漏,没有人能近虞南栀的身,尤其是在晏慎绑走过虞南栀之后,霍祁年几乎在她身边安排了三四十个保镖。但是,没有人会保护林念舒。哪怕是陆老爷子,恐怕也会觉得她是个麻烦。“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清楚,我满意了,说不定就安排一些人给你。”林念舒闻言,蹙起眉心,目光冷冷,“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你有什么可值得监视的?”虞南栀眼生相当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就因为你和陆家的那点合作?”轻轻的低笑里满是轻视。是啊,虞南栀压根就不屑。林念舒定了定心神,把昨晚的事情尽可能详细的说了出来。“他是突然松手的?”林念舒点点头。“就差一点,我就被他掐死了,医生说我脖子的骨头有裂开的情况,当时真的很危险。”“当时,你有注意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吗?突然就松开了手,这不太合情理。”“没有!”林念舒突然激动了起来,“我说没有没有!”警方和记者都做过类似的猜测,是处于他们的职业推测。但是林念舒并不知道,虞南栀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出于自身的经验。虞南栀神情依旧很淡地看着她激动的拍着桌子。等她把情绪发泄出来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所以,他是毫无先兆的放过了你?”“是的!”虞南栀点了点头,挥手道,“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可以走了。”林念舒迟疑了一下,咬着下唇,轻声问道,“你……不给我安排人吗?”“安排什么人?”虞南栀转动着手中得钢笔,抬头看向她。“你说保镖啊?有那个必要吗?你说他突然就放过了你,这听起来……就很像是他突然对你没有兴趣了一样呢。”没有兴趣的话,那应该就不会再来找她了。可是……“那万一呢?万一他突然又有了想要弄死我的兴趣,那怎么办?”“那样啊。”虞南栀笑意绵长。“那就只能祝福你自求好运了啊。”林念舒看着虞南栀眉眼弯弯的那张娇俏的脸蛋,突然才意识到,她被愚弄了。她直起了身子,起身离开虞南栀的办公室,身形非常的僵硬。在她的手刚要触碰到门的一瞬间,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她抬眼就看着站在门口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一下子慌了神。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身形和今天凌晨出现在她家,想要掐死她的那个变态的身形,十分的相像。要非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霍祁年身上有股温润的气质,但这温和,也只是因为虞南栀而存在的。剥开他身上的这份温润,林念舒更多的,是见过他冷峻阴鸷的气场。和昨晚的那个变态带给她的感觉,很像……很像……门一打开,霍祁年就走了进来,经过林念舒的面前,一眼都没有看她,直径走到了虞南栀的身边,低声问道,“肚子饿不饿?带你去吃好吃的?”林念舒站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如果昨晚那个人是霍祁年的话……他居然……想要弄死她了吗?林念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爆出。保镖见她神情不对,即刻上前,想要把她带离。然而,这一次林念舒开口的速度,要比保镖的动作快了一点。“霍祁年,今天凌晨,你不在家吧?”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搭在虞南栀的椅子靠背上的男人,眼眸里有泪光闪烁。这个世界,谁都能弄死她。但是霍祁年不可以!她这么爱他!他不可以这么残忍的对自己!虞南栀闻言,仰起脸蛋,端详着面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看来……那个企图掐死林念舒的人还真是在芬兰窥视了她三年的那个变态。因为她曾经也把霍祁年看错成了那个变态。他们两个人的身形,真的是太像了。霍祁年闻言,只是眼光冷冷地瞥了林念舒一眼,随后便没有再看她。对于她的质问,更是没有回答。除了虞南栀,他没有必要和其他人交代他的事情。虞南栀觑了眼霍祁年,替他回答道,“他的确不在家,他出去把领养的狗接回家了。”“领养的狗?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下这么大的雨?”林念舒愈发的加深了自己的怀疑。“领养需要办手续啊,那个救助人今早要出差,狗又在医院里,他想让狗早几天回家,不行吗?”这个事情,是她中午的时候,联系上了救助人才了解到的。在她看来,真的很合理。况且,霍祁年想她高兴一点,所以希望她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岁穗。林念舒望着霍祁年,很久很久。虞南栀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但不是霍祁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