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机了?”虞南栀拉高了音量,非常的吃惊。“我不知道啊。”说着话,她低头从包里翻出了手机,按了按音量键,屏幕果然是黑着的。“抱歉,可能昨晚我睡觉前忘记给手机充电了。”“昨晚我给你冲的。”“……”虞南栀心中一跳,嗓音也跟着发紧了起来。易白紧张地看着她。要糊弄霍祁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是么?”虞南栀撇撇嘴,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她当着保镖的面,企图开机,但是按了开机键好几下,都没有反应。当然不会有反应了。她在霍祁年出门后,就把手机屏幕和音量都调到了最大,然后玩了六盘游戏。“看来手机的电池不行了,我一会就去买个新的手机。”霍祁年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淡淡的,“我给你买,怕你随便找个专柜买,有人在新手机里动手脚。”以晏慎的本事的话,不是不可能。而且他记得,虞南栀的手机,是她刚回国新买的,用了半年都没有到。手机电池即便消耗,也不至于这么快。虞南栀顺便抱怨起易白抢了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一幅画。“是么?”男人徐徐的嗓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低沉中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我让他送给你。”易白刚签下支票,递给了画廊的负责人,就接到了一通电话。过了一会,他扶着额头,不太甘愿的对着负责人说,“那副画……送到霍太太家里。”“那就谢谢啦。”虞南栀扬起甜甜的笑。易白原本是没觉得怎么了的,但是当他走出画廊,心里一琢磨,就发觉了不对。虞南栀是来找他看心理病的没错。结果他画了大价钱莫名其妙买下一副名画,然后还送给了她。……他怎么半点好处没得到,还贴钱进去了?易白脸色沉了沉,抬步往前没走两步,画廊的负责人就跑出来找到了他。“易公子。”“怎么?”易白没好气的挑眉。“霍太太刚刚留下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说送你一副画,您可以随意挑选。”“……”富家公子哥自小就被熏陶艺术,易白也不是完全不懂画的,他只是对画没兴趣。那三百万还不如直接送给他。“行吧,刚好爷爷要过寿了。”易老头子倒是对画很感兴趣,不过是国画。好在画廊里也挂着几幅国画。他挑了最贵的那一幅画,总归是出不了错的。………n&n总裁办公室。温助理拿着刚签好的文件出去。英俊冷清的男人坐在电脑前,背对着光。明明他被光笼罩着,可他面前依旧是一片阴影。电脑屏幕上倒映着他阴鸷的影子,依稀可以透过显示屏看到他线条完美又坚毅的下巴,薄唇勾出的弧度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周身气息都冷了下来。他在键盘上飞快的输入了一些字。电脑屏幕黑了几秒,又很快就亮了起来。屏幕里是半小时前的画廊监控。客人很少,所以虞南栀和易白的聊天清晰地传入他的耳里。他听着两人的对话,调动鼠标,一点点的把那副画放大。虽然是一副世界名画,但知道它背后故事的人不算多。尤其是……虞南栀的故事,说错了。聪明如斯,霍祁年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眉心蹙紧,黑眸深处是一片阴沉。虞南栀有心结,和他有关,却去找了易白倾诉。何秘书敲了敲门,打开,“霍总,会议在五分钟后开始。”男人面无表情地关上电脑,起身时却双脚失去了控制,僵硬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撑在了桌子上。何秘书微微一愣,“霍总?”一秒,两秒,三秒……当秒针滴答滴答的划过五,分针下移了一个点时,男人阴沉的声音才缓缓地响起,“知道了。”何秘书打量着他。英俊斯文的男人低着头,何秘书看不到他的神色。然而在黑屏的电脑屏幕上,倒映着男人薄唇勾勒出的一抹弧度,带着弑杀的冷意。“怎么?还有事?”“没有了。”何秘书只觉周身冰冷,快步地退了出去。关上门后,她有些纳闷,转头对上温助理朝她看过来的视线,她抿着唇,“刚刚霍总……”咔擦一声,身后的门被打开。温助理的视线便从何秘书身上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的男人身上。他连忙起身,打断了何秘书要往下说的话,“霍总。”何秘书也算是身经百炼的人了,但在这个时候,还是被冷不丁的吓出了一身汗。她转了个身,朝着霍祁年微微颔首,“霍总,有什么吩咐吗?”“不是开会?”何秘书微愣,死咬着下唇。总觉得……她这总秘的地位摇摇欲坠了。好险刚才她什么都还没有说。男人越过他们,直径往电梯处走。温助理皱了皱眉,“霍总,会议室就在a15房。”就在这一层……男人没有停下脚步,他迈着长腿,站在了电梯前,按下了电梯。“突然想起有事情,你们帮我处理。”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男人走了进去。留下何秘书和温助理面面相觑。安静了良久。温助理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霍总……有点奇怪。”何秘书看了眼紧闭着的电梯,心有余悸,所以连说话都刻意地压低了音量。哪怕这里就只有她和温助理两个人。温助理寻思了一会,道,“霍先生看起来奇怪么?那应该霍太太又做了什么吧。”对温助理来说只要霍先生反常,一定是和虞南栀有关。这样一想,便也不觉得有多奇怪了。“会议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今天只是简单的部门周会而已。他和何秘书确实能处理。电梯直达停车场,男人从电梯里出来,找到了那辆黑色豪车,刚坐进驾驶位,还没发动引擎,放在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眯眼看着来电显示,毫不犹豫的拒接,紧跟着用指纹打开屏幕,却显示指纹开屏失败,需要输入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