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她人都在外面,这个男人居然只是洗澡的功夫就忍耐不住……还真是……精力旺盛。女人躺在沙发上,长发散乱着,眉眼漫不经心的含笑,透着一股别样的娇媚。宽厚修长的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间,慢慢地收紧,霍祁年黑眸幽深的透不进光,呼吸也沉了下来。虞南栀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他的手,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掀起了至骨极致的诱惑。“别闹。”男人声音沙哑的低喃着,俯首在她的脖颈上落下一路向下的吻。灯光明明很亮,但是虞南栀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吊灯在晃动着,墙上的挂钟也看不清时间。………翌日一早,还在沉睡的虞南栀被霍祁年叫醒的时候,还发了一顿脾气。她随手抄起枕头,眼睛也没有睁开,却准确无误的砸在了男人的脸上,然后翻了个身,动作并不太利索。浑身都酸疼着,她只想这么躺着。霍祁年单手抓着枕头,随意的扔在了床尾,俯身凑近她,呼出的气息乱了女人的睡眠。她往柔软舒适的被子里钻了钻,“你别闹我。”“南栀。”霍祁年施施然的开口,平淡的语调里带了点笑意,“你今天上午有考试。”“……”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女人倏地从床上坐起,头发散乱着,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的玫瑰香味若有似无的萦绕在男人的鼻息间。是他钟爱的那种女人香。他压了压眉眼,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了她的面前。“现在起床,还来得及。”虞南栀懊恼地拿起衣服,腰肢酸着,让她眉心蹙起。昨晚她真的是闹得太疯了。不想让霍祁年得逞,结果却赔上了自己……她抿着唇,还没穿上衣服,就被霍祁年拿走了那件上衣。“昨晚帮你脱了衣服,现在我帮你穿上。”有人愿意伺候她,虞南栀也乐得被伺候。她就这么坐在床上,任由男人帮她穿。下裙的拉链在腰侧,她能感觉到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帮她拉上拉链的时候,落在她腿上的呼吸有多乱。她知道,但是她不说。活该!虞南栀一边化着妆,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他。因为怕时间来不及,所以她脖颈上的那些红痕都是略略的遮住,忘记了后颈上也有痕迹。早餐是在车上吃的。霍祁年开的车,给她准备了牛奶和寿司。虞南栀不爱吃吐司三明治这种东西,她虽然晚上过八点不吃东西,但是很爱碳水。她是在最后一分钟跑进了考场。和她一样险些迟到的学生不少,每个人脸上都是着急和慌张,只有她淡淡定定的,手里拿着一盒寿司,吃下最后一个,她的画笔文具袋都在霍祁年的手里。男人站在考场门前,接过了她吃完了的饭盒,然后将文具袋递给她,揉了揉她的脑袋,“认真考。”他从不说加油的。以前高中的时候,学业那么重,他也没有和虞南栀说过加油。他一直说的都是认真考。因为他知道虞南栀的水平在哪里,成绩好坏只在她是否认真上。比起其他快要迟到的考生,虞南栀实在是显得太过松弛了。她慢悠悠的进考场,慢悠悠地在考试名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慢悠悠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考试途中,有不少考生因为险些迟到的关系,影响了考试的心态,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是虞南栀半点影响都没有,甚至,她是第一个画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因为规定开考半小时内不能交卷,她画完了索性就睡一会,没有想到一睡就睡到了考试结束。她是打着哈欠走出去的,一副还没有睡够的样子,提不起精神。她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里买了一杯咖啡,然后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大小姐。”虞南栀怔愣了一会,眉头拧起,她听出是谁了,但是不想搭理。随行的保镖上前,把人拦了下来。晏慎脚步止在原地,他在虞南栀的身后望过去,刚好能看见没有被她用遮瑕遮住的红印。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桌上的咖啡只喝了几口已经冷了下来。虞南栀起身要离开时,晏慎忍不住又喊了她,“大小姐!”她身形微顿,转过身去看着他。“我们已经不是雇佣关系了。”换做以前,她会说一句,“你已经不是我的保镖了,但还是我的朋友。”她一直都是这么说的。现在不说了,也就是……已经不把他当做是朋友。没有了雇佣关系,她们之间就什么关系都不是了。晏慎握紧了拳头,声音低哑,“我们谈谈?”“谈什么?”虞南栀挑了一下眉,似乎有点兴趣,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受你挑拨?”晏慎微愣,随即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霍祁年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你看清楚他了吗?”虞南栀轻飘飘的反问着。她明明是在笑,可是眉眼里尽是嘲讽的冷意。“我确实有时候看不懂他,但是我想,这个世界上如果我都看不懂他的话,那更何况是其他人呢?”咖啡店里很安静,在一处半包式的沙发桌上,一个带着帽子的女人正握紧着咖啡杯把手。林念舒轻呵了一声。虞南栀总是这么有自信啊。她以为,就她了解霍祁年吗?晏慎没有想到虞南栀会这么说,他眉头拧得很紧,有些困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他很想说点什么,很想质问她,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就这么爱么?他跟在虞南栀身边三年,知道她是有心理洁癖的人,什么瑕疵都容忍不下。虞南栀想要的爱,是独一无二,非她不可,是不能有半点隐瞒和欺骗,更别说是猜忌。明明霍祁年没有做到,为什么她就是能这么容易的接受他所做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