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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你想清楚了。”男人呼吸微微一沉,俯首在她的红唇上极轻的吻着。他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虞南栀娇俏的面容,低醇的嗓音有些哑“究竟是他真的好到让你无法割舍,还是只是因为你伤心难过的那段时间,是他陪着你。”人在伤心欲绝的时候,的确很容易依赖上另外一个人。虞南栀愣了,她不明白霍祁年为什么要她去想考虑这个问题?相比其他的保镖,她确实是更信赖晏慎。霍祁年说的也没有错,那段时间的确是他陪着的。可那又如何?见她发愣,男人的俊脸愈发阴沉。“如果是后因,换做任何一个陪你,你都会舍不得的。”晏慎只是刚好在那段时间出现了而已。他没什么特殊的。因为对虞南栀而言,重要的其实不是谁陪着她,而是那段她重新振作的时光过于的深刻。虞南栀懵着,“如果是前者呢?”红唇微微一疼,被他狠狠地咬住。“他没我好。”虞南栀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换掉晏慎不可了。他这是在……吃醋吗?虞南栀看着他轮廓线条因紧绷而愈发凌厉阴狠的俊脸,有些失了神。半响后,她淡笑着不再去想这个念头。怎么可能呢?霍祁年根本没有理由去吃晏慎的醋。就因为她有点依赖晏慎?“霍先生,你的占有欲简直莫名其妙。”她失笑着推开了男人。“你是霍太太,如果我对你不在乎,你才应该担心。”恩……只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霍太太。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没必要吧。”她撇撇嘴,避开了男人愈发幽深的黑眸。相爱的人才会把小醋小闹当做是情趣。而他们之间只是走肾不走心的关系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还是说……他觉得她会出轨?虞南栀皱眉,抬头瞪着他,“你放心,至少在我还是霍太太的时候,是不会让你出糗的。”“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次。”男人的额头始终抵着她的额头,那双过于犀利的黑眸紧紧地锁着她,好像只要她说错一个字,就会被他吞下去。“或者说,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还是霍太太的时候,嗯?”看出他的不悦,虞南栀识相的圈住了他的脖颈,把红唇送到了他的薄唇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声音娇软着,“我是说……霍先生不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是很有道德的。”霍祁年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但圈在她腰间的手臂还是很用力。虞南栀贴着他,虽然有些透不过气,但很乖巧的没有挣扎,甚至又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两下。“我会是个合格的霍太太。”她自认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看着她刻意讨好卖乖,霍祁年的神色冷了几度。她还真是为了留住那个晏慎,什么都能愿意做。算起来,这还是他们结婚以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之前每一次亲密,都是因为他要。所以她就给了。其实霍祁年看得出来,每一次她都不是很愿意。虞南栀这个人,其实很难管教,软硬不吃,一旦不如她的意,她就跟你反着来。总之谁让她不痛快,她就会百倍千倍的回击对方。“好。”他嗓音哑了几分,扣住女人的脑袋,掠夺式的夺去着她所有的呼吸。虞南栀被他吻得有些懵了,直到被他放开,她都不清楚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看她表情有些懵懂,霍祁年的眸色晦暗了好几分。他轻拍了拍她的脸蛋,“我不会换掉晏慎。”惊喜来的过于意外,她欢喜地睁大了眼睛,红唇也上扬着,“你说真的?”霍祁年面无表情的点头。她有必要这么开心吗?“前提是他能确保你安然无恙。”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就没有资格做保镖了不是吗?虞南栀太过高兴,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微妙的神色。霍祁年走进厨房又炒了几个菜。虞南栀坐在客厅里,看着平板里的别墅设计图。她看着看着,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觉得这房子的格局有些怪了。拿着平板,她噔噔蹬的跑上了楼,走进了霍祁年原本的那间睡房,在里面看了一会,又跑进了现在的睡房。事实上,现在的睡房在设计图上原本就是主人房。霍祁年没事不睡主人房,睡在隔壁房间是有什么毛病?她站在光线明亮的房间内,脑海里突然就回想起尹璐雨说的这句话。沉稳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了她的身后。虞南栀垂首,看着他被日光拉长的倒影和自己纤瘦的倒影融为了一体,然后无限向暗处蔓延过去,最后被床底的黑暗吞噬。莫名其妙的,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滋生出来,指尖也有点发凉。可是她想,就算是霍祁年不正常,又能不正常到哪里去呢。在很多年后,当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不禁想敲破自己的脑袋。她怎么会心大到这种地步……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怎么了?”虞南栀有些僵硬地转头看向他。“这间才是主人房。”霍祁年没有过多的表情,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她不解地蹙眉,“那你先前为什么一直睡在隔壁客房?”男人把她圈进了怀里,语气寻常的和平时一样,只是眸色过于晦暗复杂。“我不喜欢露天阳台。”虞南栀的心沉了几分下去,紧绷着的心倒是松懈了。她怎么忘记了,霍祁年在他八岁那年,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从阳台上跳下去。他不喜欢露天阳台,很正常。她怎么会因为不睡主人房而觉得他不正常了?愧疚从心底深处滋生蔓延开。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她听着男人有力沉稳的心跳声,伸手回抱住了他。霍祁年有些惊讶于她的亲密,声线有些哑,“南栀?”“要不然我们睡隔壁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