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硬币回个响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纪棠给那姓孙的投出去这么多钱,连零头都没赚回来,还这么高兴?萧鹤川不太懂。“宝贝好棒”萧鹤川不太走心的夸赞。纪棠得到夸赞,黑眸闪亮,十分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下午请你吃饭”萧鹤川心里一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谢谢宝贝”纪棠低头回复着消息,没注意到萧鹤川反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萧…你…大早上的你能不能…”“不能”萧鹤川扶着纪棠的腰,额头抵着额头,语气幽怨“老婆,再不做我都要憋死了”纪棠凉幽幽开口“萧鹤川,你是不是又要造反?”“我没有”萧鹤川攥住他的手往下按“老婆你可怜可怜我吧”“你一点都不可怜”纽扣蹦开来,纪棠推了一下埋首在自己肩窝的脑袋,被萧鹤川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纪棠这回笼觉一直睡到了中午一点,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萧鹤川进来的时候,纪棠正在刷牙。身上的白色衬衣明显有些空大,解了几颗扣子,敞露着锁骨个半片白皙的胸膛。衣服是最后萧鹤川给他套上的。纪棠来的时候穿的那套衣服丢进了脏衣篓,按着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在穿的。白衬衫堪堪遮过腿根,又白又直的两条长腿印着几个暧昧的红痕。萧鹤川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人,莫名让人生起一股凌虐欲。萧鹤川眼睛都看直了,眼里透着几分隐秘的兴奋。纪棠抬眼,透过眼前的镜子看到站在洗漱间门口的人。萧鹤川无声咽了下喉咙。那眼神,纪棠可太熟了。纪棠擦了擦嘴,把毛巾丢开“萧鹤川,你收敛一下行吗?烦死了”萧鹤川这方面的欲望十分旺盛,有时候甚至还有点变态,让纪棠十分苦恼。只是最近纪棠在调养,萧鹤谨遵医嘱,才稍微有所收敛。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在空气中交缠,萧鹤川遵从内心“宝贝,还是有点想”脸上挨了纪棠一个轻柔的嘴巴子,萧鹤川偏头吻了一下他的手掌“晚上回去补给我”“……”纪棠没理他,刚打开衣柜,萧鹤川就从身后抱住他“老婆,你就这样穿,这样真的很漂亮”萧鹤川这人真就是有毛病。之前就不让纪棠穿睡衣睡觉,就喜欢让纪棠穿他的衣服。吃过几次亏,纪棠每次睡觉都恨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现在这老毛病又犯了,萧鹤川把人抱在怀里不撒手“好不好?宝贝”询问的语气,手一点没松开。见纪棠不说话,萧鹤川轻按了两下纪棠的腰窝,感受着那一截细软的触感,软声道“求你了宝贝”“宝贝”纪棠睫毛颤了两下,抓住他继续作乱的手,妥协道“行行行”萧鹤川心情颇好,喂纪棠吃过早饭,又盯着他把那一碗中药灌下去。四点,惦记着纪棠要和他去约会,萧鹤川光明正大的翘了班。看着纪棠又换了身衣服从总裁办出来,几个秘书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去哪儿?”萧鹤川俯身过去,替他把安全带系上。纪棠无聊的拿着手机玩着单机小游戏,神情恹恹“吃屁吧你”“不许说脏话”萧鹤川伸手碰碰他的脸,语气有些愉悦“其实宝贝,你每次骂人都很像调情”纪棠眨了两下眼睛,觉得有被冒犯道。“…把你给骂爽了?”萧鹤川把自己这边的安全带扣上,并不在意“宝贝你也可以多骂几句出出气”纪棠偏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泄气,报出地名“…去樾溪馆”一家专门做芜江菜的私人饭馆,纪棠平时就很喜欢去。“好”萧鹤川放下手刹,车子从地下车库出去。正经六点多,纪棠掏钱结账。萧鹤川等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钥匙扣挂件。服务生离开后,纪棠看着萧鹤川突发感慨“其实你做饭挺一般的”“……?”萧鹤川拿起外套给他穿上,搭着他的肩往外走“你就说有没有喂饱你”纪棠反应过来,抬手在他手臂上甩了一下,无语道“我说正经的,你这人真是…”“真是什么?”萧鹤川把人捞回来,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腰窝处轻轻蹭了两下,语调慢悠悠的“宝贝你说啊”纪棠抓他的手,萧鹤川顺势与他十指交扣。纪棠吐槽“老不正经”老!!萧鹤川沉下脸“你再说一遍?”“啊”纪棠眨了两下眼睛,语气无辜“可是你年龄就是比我大啊,你怎么还不承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