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鹤川听清楚了,哄他,温热的唇落在他眼皮上“是我错了”纪棠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闭上了嘴巴。“宝贝,我也是为你好”萧鹤川看他情绪稳定了一些,和他解释“你今天下午的药也没喝吧?”纪棠睫毛抖了一下。萧鹤川特意让人把药熬好了送过去,纪棠当时玩的正起劲,直接丢在那里没管。“以后好好喝药,先把身体养好,我以后不管你别的,好不好”“…我不想喝”纪棠声音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委屈“难喝死了”“宝贝,身体不调养好怎么行”萧鹤川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掌心触感细腻,柔软。“我不喝”“不行”萧鹤川果断拒绝,想了想,继续利诱“苏运不是想给你签那个剧本…”“我可以不要”萧鹤川眉头皱起,陷入了沉思。纪棠眼尾飘红,看着有些可怜。看着萧鹤川,纪棠唇角翘了一下“其实,你求求我就可以了”话音刚落。萧鹤川眸子微微眯起,晦涩深沉。纪棠依旧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低了下来,在白玉般的面颊上留下侧影。萧鹤川喉结滚动一瞬,下颌线条微微紧绷。纪棠指尖挠了挠他垂落的掌心“你好好求求我,我肯定听你的”萧鹤川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他反手抓住纪棠的手指,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求求你”纪棠眼睛弯起,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求我什么?”纪棠刻意放软的声音,落在萧鹤川耳朵里,带着几分致命的诱惑力。萧鹤川目光紧盯着雪白的颈侧,视线上移,望着纪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求求我的乖宝贝,好好喝药,听医生的话,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行吧”纪棠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姿态,低头在他唇角重重亲了一下“真好”萧鹤川从浴室出来,带来一阵冰凉的水气。纪棠倒是睡的很安稳,萧鹤川揽住他的腰把人抱过来,纪棠翻了个身,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萧鹤川凑近他耳朵“老婆”纪棠躲了一下“你别凑这么近,痒”萧鹤川偏要,还对着他耳朵吹气。纪棠气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你要干嘛?”萧鹤川一本正经开口“我喜欢你,老婆”纪棠“……”萧鹤川心里还是有些期盼的。期盼着纪棠能够回应他。夜色里,他目光灼灼。纪棠脸颊贴在他胸口,喃喃道“你最近好奇怪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萧鹤川拉了拉被子,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睡吧”便宜“你说我要是先把萧鹤川哄上天,再狠狠甩了他,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他还能听我的吗?”只要能让萧鹤川吃瘪,纪棠想想都觉得开心的不行。“你以后不活了?”萧宴正低头看着手机,一针见血,直接打破了他的所有美好幻想。纪棠趴在桌上“唉,我就是想想”要是真能把萧鹤川甩了,他早就做了。何至于等到今天。“不过他最近真挺不对劲的”纪棠咬着吸管“宴子,你帮我查查,他最近在做什么?”萧宴放下手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我明天不活了?”敢去查萧鹤川?因为萧寻的事,最近萧家内部正处于敏感阶段。这个时间点,他真去追着萧鹤川查,不得被家法伺候!况且,照着纪棠的说法,萧鹤川应该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就是单纯的…大概率是良心发现。“棠棠,你听我的”萧宴摸了摸他的头发,语重心长开口“别管他干啥,你就像现在这样,给点甜头,一直吊着他。萧宴语气重了一点,想到萧鹤川之前的所作所为,心里就来气。“先抓住他的心,再狠狠玩弄他的感情,折磨他的精神,让他患得患失,反正自己开心最重要”纪棠听的一知半解,反正听起来很有道理。他虚心请教,双手合十“那个,怎么才算玩弄他的感情?宴子,你经验丰富,就连我哥那种千年铁树都被你拿下了,你教教我呗”萧宴沉默了一下,看着他那双漂亮圆润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真诚。像他家里养的那只漂亮小猫。萧宴被纪棠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别听我瞎说,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按自己心意走就成”他刚刚说那套,在萧鹤川那里,大概率行不通。京都的天气说变就变,前几分钟还晴空万里,等纪棠和萧宴从商场出来,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