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挺温和的笑了一下“说清楚点”“你最近都不跟我唱反调了”纪棠皱起眉头思索一瞬“难不成我的生日愿望实现了?”萧鹤川俯身上前,纪棠被迫分开双腿。纪棠屈起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浅色的牛仔裤与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形成鲜明比对。“不是你说的,让我什么都听你的?”萧鹤川答应的爽快。纪棠闻言,弯了弯眼睛,抬手搭在他肩膀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睫落下虚影。“我就喜欢听话的”萧鹤川听着纪棠欢快的语气,沉默了两秒。十分有原则且谨慎的表示“除了床上不行”纪棠“……”“你真什么都听我的?”萧鹤川沉默了一下,也不骗他,实话实说“也分情况”要真什么都听纪棠的,纪棠这小狐狸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萧鹤川低头亲了一下,抬手轻轻摩挲着纪棠的侧颈“给我咬一口”纪棠手撑在身后,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那个…我马上要迟到了”苏运已经提前一天到了沪市,安排了助理过来接他。不过纪棠拒绝了。纪棠要蹭着宋霁的车一起走。纪棠一走,萧鹤川也打算出门去公司,从玄关抽屉里拿车钥匙。忽然,眸光一顿。一个白色戴着红色围兜的小羊玩偶挂件,就挂在那冰凉的车钥匙上。是他惯用的那辆车。萧鹤川垂着眼睛。指腹间触感柔软细腻,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羊。站在原地盯着那玩偶看了好一会。忽然笑开了。开门,走出去。窗外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次日一大早,萧鹤川就被孟尧的电话吵醒,看了眼时间,萧鹤川揉了揉眉心,语气还算平和“什么事?”“你还睡的着”孟尧提醒他“自己看看手机吧”昨天电影宣发,纪棠和宋霁的双人舞被炒上了热门,尤其是纪棠那一顶粉色头发及具辨识度。精致的妆造,完美的表演,各种切片配着音乐在短视频平台传播,就连抬手间,不经意露出的细软腰肢都让网友欢呼。加上之前的新闻,又有人带节奏,清一色评论都是两人好般配,长长久久之类的话。长长久久!孟尧“我真是服了,我上辈子是不是和纪棠有仇”萧鹤川冷漠的哦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纪棠账号一夜间涨粉无数,这两天纪棠跟着剧组四处转,也很忙,苏运直接把他的号收过去暂管。网上的视频被下了不少,但纪棠后面两天都没时间关注这些,刚回京都,就因为流感住进了医院。“肺炎,先输液”林向恒收起报告单,下了诊断“不算严重,要注意休息”“知道了”纪棠精神不太好,嗓音还有些哑。靠在床上,有护士过来给他输液,萧鹤川替他卷了衣袖,方便护士扎针。要连着输三天,需要扎留置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滴落。林向恒临走前还夸了一句“舞跳的不错”萧鹤川没好气冷笑了一声。纪棠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什么都没敢说。萧鹤川摆好桌子,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煮好的梨汤。萧鹤川拿起勺子,语气平淡“张嘴”纪棠完全可以回家养病来着,萧鹤川非得把他留在医院。看病白日里萧鹤川去公司之后,纪棠没什么事干,输完液,又睡了个午觉。精神都好了不少,无聊的晃荡了一圈,晃进了林向恒的办公室。“嗯?”林向恒看到他,眼底还有些诧异“纪小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没什么”纪棠如实开口“有些无聊,随便看看”纪棠目光看了一圈,林向恒办公室很宽敞。倒是很安静,窗边放着绿植,有一股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整天待在医院确实很无聊,你随便看”林向恒抬眼看了眼,注意力放在电脑上。“你看起来不怎么忙”纪棠有些奇怪的问“医生不应该都很忙吗?”这里是私立医院,平日里接待的病人非富即贵,人流量不算大。而且林向恒是医院股东,除非必要不去门诊,只在住院部,看起来比较清闲。林向恒笑着解释“我也很忙的,只是偷个懒就刚好被你遇上了”纪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表明来意“林医生,你和萧鹤川说说,今天就出院”“等我看看”林向恒把他的病历调出来“再观察两天,感冒都拖成肺炎了,也不怪老萧担心”“你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等各项指标正常了再说”林向恒拒绝了他的出院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