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摇摇头。纪棠把车窗降下来,哀叹道“萧鹤川会把我剥皮抽筋的”许言安慰他“萧总这次没有很生气,小少爷说几句好话哄哄就可以了”“真的?”“真的”许言低头回复着手机里的消息,顺口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车厢内罕见的沉默了。许言也想到了当初做的那缺德事,有些不太好意思。“行吧”纪棠语气恹恹“信你一回”纪棠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萧宴和孙云扬还在群里活跃发言,知道纪棠被接走了,孙云扬在群里忏悔认错。萧鹤川还在忙,一行人还在书房里商讨着明天要用的方案。许言把他送回套房。“这个是今天合作方送的礼物,萧总想着您会喜欢,就留下了”一整套限量版盲盒,很明显对方这次提前做过准备,投其所好。一壶水果茶摆放在茶几上,还冒着热气。似有若无的谈话声从书房里传出来。纪棠回了主卧室,让前台重新送了套洗漱工具。他的衣服什么的都没带,洗完澡出来,只能把萧鹤川的睡衣翻出来先穿上。会议结束,萧鹤川回到房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飘浮在空气中。是酒店里沐浴露的香味。萧鹤川轻轻把门合上,走过去一看,纪棠趴在枕头上已经睡着了。睡衣领口有些大,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灯光下,萧鹤川拉了下被子,把他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竟然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就这么睡着了?萧鹤川轻手轻脚去了浴室快速冲了个澡,上床,关灯。手臂一伸,自然而然把人抱在怀里。纪棠哼了一声,萧鹤川问他“醒了?”“嗯”纪棠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口,语气含糊“我错了,你别跟我发脾气”这次认错认得这么麻溜?萧鹤川伸手抬起他的脸,语气听不出喜怒“睁开眼睛看着我,告诉我错哪儿了?”纪棠顺势仰头,柔软的唇瓣在他下巴碰了一下“脱衣舞一点都不好看”萧鹤川了解纪棠,他就算真有那儿贼心,也没那儿贼胆。两人靠的这么近,纪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萧鹤川就这么垂眸看着他。“他们都没有你好看”纪棠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他一眼,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纪棠柔软的发丝轻轻擦过他的下巴,软软的,有些痒。萧鹤川扣在他腰间的手紧了一下,不说话。纪棠又问他“你生气了没有?”萧鹤川语气平静“有一点”“那我完蛋了”纪棠声音低落了几分,柔软的小脸贴在他胸口“那今天晚上我会担心的睡不好觉的”萧鹤川沉默两秒钟,抬手朝他屁股拍了两下“不跟你计较,睡吧”“真的?”“真的”萧鹤川把人抱紧“时间不早了,安心睡吧”好半天,纪棠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睛看着他。“萧鹤川,你可以别捏我屁股了吗?”这样子他怎么睡!第二天一大早,纪棠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右右声音很大“小舅舅,羞羞羞”纪棠昨天晚上睡的晚,脑袋还有些晕“啊?”右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看热闹“小舅舅和宴叔叔,不知羞”纪棠这回醒了,坐起身来“谁跟你说的?”田艺这时把手机拿了过去,对面镜头晃了一下,纪棠侧颈处一点鲜艳的红痕一览无余。田艺心莫名梗了一下。纪棠没注意,下床去洗漱问他妈“我哥跟你们说的”纪行舟怎么也学会告状了!田艺笑着开口“今天早上听你哥说,你和小宴…昨天晚上去看脱衣舞被抓进警察局了”“今天早上你哥看起来挺生气的,我和你爸都不敢说什么”“你也是,好端端的往那种地方跑做什么”纪棠抬手,手腕上那串辟邪的手串也还乖乖戴着,他保证“……下次不去了”田艺弯了下眼睛,叮嘱他“也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下次要注意安全,知道吗?”“知道了”和右右又说了几句话,纪棠才挂断电话。萧鹤川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桌上放着早餐。纪棠打电话给前台,报了尺寸,让他们送合适的衣服上来。吃完早餐,等了好半天,也没人过来。行吧行吧,一看就是萧鹤川搞得鬼。纪棠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把盲盒放在地上,从中抽出一个,摇摇晃晃听听声音,自己猜,自己拆开。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丢一边。萧鹤川回来,就看到纪棠坐在窗边自己在那里拆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