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这次很好说话“宝贝,回去你要怎么补偿我?”“…要点脸吧”萧鹤川凑近他耳边“回去死你”纪棠不想说话,萧鹤川牵着他的手把玩“”“宝贝,这是什么?”纪棠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玉石珠串。“辟邪的”好不容易睡下来,腰后触感又硬又烫,纪棠根本无法忽视。“你自己去卫生间”浴室隐约传来水声,纪棠迷迷糊糊想,这玉串专门用来辟萧鹤川这煞神的。补偿一阵悦耳动听的钢琴声从楼上飘然而下,萧鹤川几口把三明治吃完,快步上了楼。纪棠背对着他,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比眼底落下一圈阴影,雪白的后颈在阳光下勾的人移不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流畅的音符汇成悦耳动听的旋律。萧鹤川目光不动不动注视着纪棠的背影,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曲毕。右右捧着脸“小舅舅,我还想听”“想学吗?”“不想”右右头摇的飞快,余光瞥见萧鹤川,跑过去,语气天真“小舅妈,你吃早餐好快啊”小孩子不懂大人那些弯弯绕绕。家里人也从来不在两个小孩子面前提那些糟心事。每次来,萧鹤川都带着礼物,投其所好,家里每个人都有。而在纪家真正欢迎他的,也只有两个天真幼稚的小孩。这次右右得到了一件漂亮带钻的公主裙,她眨眨眼,对萧鹤川说“谢谢小舅妈,裙子真漂亮”“不客气”萧鹤川摸了摸她的小辫子。在纪家又住了两天,萧鹤川才带着纪棠回京都。回到公馆,纪棠瞧见客厅那边多了一架钢琴。“之前不知道你会这个,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让人把三楼改成音乐房”萧鹤川弯腰从柜子里拿出拖鞋,自然而然的放在纪棠脚边。乐乐飞扑过来,尾巴摇的飞快。“用不上”纪棠换好鞋子,被萧鹤川牵着往里走“也没有很喜欢”一种兴趣爱好而已。“要不要喝果汁?”萧鹤川看纪棠点头,转身挽了袖口往岛台那边去,将石榴汁放在茶几上。萧鹤川略带歉疚的开口“宝贝,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去一趟”“去吧”纪棠没有丝毫留恋不舍,顺手打开了电视。萧鹤川临走前,死皮赖脸才讨得了一个亲吻,他理了理领口,穿上外套走了。……会议结束,从会议室出来,回到总裁办,赵显吸了吸鼻子,把目光落在办公桌上一盆白色的栀子花上。素白花瓣凝着浅淡幽香,栀子花一簇簇坠在青枝间,赵显咦了一声,刚想伸手碰,就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干嘛?”萧鹤川收回手“你别碰,这花可是我老婆送我的”说是纪棠送的有点不太准确。其实是萧鹤川死乞白赖从纪棠花房里拿的。不过在萧鹤川看来,纪棠已经给他了,那就是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