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计划好”纪棠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其实婚礼他压根就不想办。他和萧鹤川结婚,本就不是两厢情愿,在他看来,都领证了,一场婚礼而已,办不办都一样。“确实应该要好好计划”萧寻贴心建议“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萧寻显得过于热情,纪棠笑了一下,同他客气“一定,到时候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就到达目的地。萧寻车子在一运动俱乐部门口停下,有工作人员接过车钥匙。场馆里,只有他们两人,两人都换了一身运动服。萧寻撸起袖子,扬起球拍。“怎么样?这球还不错吧”萧寻扬声道纪棠稳稳接住“挺好”两人你来我往,一开始打的挺有劲的,时间一长,纪棠体力不支,率先丢了拍子。“不玩了”有人立马递上毛巾和水过来。看纪棠这么随性,萧寻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纪棠满头大汗,拿过毛巾,萧寻也跟了过来,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我请你吃饭,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吃饭就算了”纪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下午约了人”萧寻见此也不强求,纪棠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萧寻把人送到门口,俱乐部经理还给他送了一个毛绒挂坠,目送着纪棠离开,萧寻眼底的笑意一瞬间消失不见。约了人这说法其实是纪棠随口乱说的,纪棠让司机把他送去了萧宴的住处。萧宴目前一个人住。推开门,一只白色的猫咪就贴了上来,纪棠弯腰把小猫抱起来。萧宴听到动静头也没抬。纪棠走过去,看萧宴对着一堆纸质文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他啧了两声“小宴总这是在做什么?”“我爸明天要抽查”萧宴抓了抓脑袋“行舟哥让我自己想办法”自从发现纪棠知道他和纪行舟的关系后,萧宴也不装了。纪棠给他出主意“我哥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说几句好话,再撒个娇,不就解决了”嘴甜从萧宴那里回来,纪棠心情很好,放起了音乐,一猫一狗围在他腿边。纪棠开始捣鼓他的咖啡机。萧鹤川那边空下来,下意识拿出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看纪棠老老实实在家里,给他打去电话。纪棠只觉着萧鹤川好烦。一天到晚要给他打好几个电话。都快被他烦死了。萧鹤川出差回来那天,纪棠已经收拾了行李欢欢喜喜提前进组。嘉南公馆里空无一人。有专门的人上门牵了狗出去遛,刚好回来,和萧鹤川碰了个正着。乐乐扑过来围着萧鹤川转圈,萧鹤川摸了摸它的脑袋,目光扫过一楼客厅。纪棠的快递全部放在靠墙角的位置,他不喜欢有人碰他的东西,所以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是将快递整齐码放在了一起。萧鹤川独自在公馆里待了会,给小猫添了猫粮,喂了点猫条。和乐乐不一样,小猫大部分时间都是纪棠在照顾。纪棠总喜欢喊它纪团团。纪团团此时蹭了蹭萧鹤川的裤腿,萧鹤川卷了衣袖,蹲下身子动作轻柔的给它梳毛。纪团团翻了个身,毫无防备露出肚皮。萧鹤川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去露台那边抽烟。时间好像过的格外漫长。露台那边多出一台天文望远镜,桌子上还放着纪棠的游戏机,像是在这里玩累了随手放的。萧鹤川下楼,刚好阿姨上门来做饭和打扫卫生。“先生您回来了”阿姨是萧鹤川在老宅时一直跟在身边照顾的,萧鹤川微微颔首。和萧鹤川打过招呼,阿姨打开了冰箱,开始往里面添置新鲜的食材。询问“先生,今天您看您和小少爷今晚想吃点什么?”“今天不用做饭”萧鹤川换了鞋,拿了车钥匙去了公司。一直到晚上,纪棠才有空回他消息。这次集训,住的地方都是统一安排的酒店,纪棠累了一整天,压根没空看手机。这时低头走在酒店走廊上,一边低头回复消息一边刷卡进了房间。手腕猝不及防被人握住,用力带了一下,房门咔嚓一声合上。“萧…唔”夜色里,勾在萧鹤川脖子上的手渐渐滑落下去,在月光的掩护下,是缠的难舍难分的接吻声。衣料相互摩擦,弄出细碎的声响,纪棠声音断断续续“不行…嘶…你…别咬”萧鹤川声音压的很低“为什么不行?”纪棠那双漂亮又水润润的眼睛望着他,瓷白的肌肤已经泛起粉嫩色。“明天还有训练,累”纪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