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那一头,右右满脸困惑“我想要像乐乐那样的狗狗,不要大耳朵怪叫驴”田艺在一旁笑着补充“你爸现在每天一大早就要出去遛狗,早中晚一趟不落,你爸呀,现在每天都在骂你”纪棠笑的乐不开支“右右,你既然不喜欢那送给舅舅回来好不好?”“不要不要”右右摇头“我喜欢的不得了,这是和哥哥养大的狗,才不要给你呢”和家里通完电话,纪棠开车去了俱乐部,找萧宴他们打球。从俱乐部出来,跑了趟商场。两个小时后,一个包裹精致的盒子出现在了许言手里。许言抬手,敲了敲门。“萧总,这是小少爷让人直接从商场送过来的”原本还在低头看文件的萧鹤川抬起了头。许言把东西放在桌上,快速离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袖扣。一对方形切割的蓝宝石袖扣。阳光下,宝石内部仿佛有深沉的海水在流动,低调,又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奢华。萧鹤川拿起看了眼,指腹传来冰凉的细腻触感。除去纪棠烤糊了的饼干。这还是纪棠第一次正儿八经送他礼物。萧鹤川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底下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画着两颗粉色的爱心,明知道很有可能是专柜里统一的卡片,但说不出来,萧鹤川就是高兴。他捧着那对袖扣,看了又看,爱不释手。人总是贪心的。他忍不住又想,为什么纪棠不亲自把礼物交给他。萧鹤川袖口处的金线修纹在阳光下反着光,再也无心工作。纪棠其实是因为昨天晚上戒指被他乱丢的事,怕萧鹤川给他秋后算账。刚好去商场,看到柜台里的袖扣,觉着配他,顺手就买了。晚间。萧鹤川端着煮好的泡面从厨房出来,按着纪棠的要求,鸡蛋两面煎的焦黄,里面放了两根香喷喷的烤肠。还用了葱花点缀。闻到香味,纪棠鼻尖一动。纪棠坐在高脚椅上,手边放着瓶开过的酒。酒是萧鹤川今天晚上喝的,纪棠一滴没碰过。萧鹤川把面端过来,纪棠转回身“真的饿死我了”只有他们两人在家,荒唐了一下午,纪棠身上只穿了件萧鹤川的短袖,有些空,衣领下吻痕遍布。看着他的背影,萧鹤川都兴奋不已。纪棠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能再给我煎块牛排吗?要你上次煎的那种”萧鹤川看了眼他碗里的东西,问了句“你吃的完吗?”说完,纪棠没理他。萧鹤川从冰箱里拿了牛肉块,黄油在锅里化开,滋的一声,纪棠在外面喊他。“萧鹤川,你电话”“你帮我接一下”萧鹤川随口道。过了几秒钟,脚步声噔噔靠近,纪棠把手机往台上一摆,转头又出去了。萧鹤川还没来及的说话,把火调小了点,看了眼来电显示。孟尧。怪不得纪棠这态度。电话接通,萧鹤川懒洋洋的声音透过声音孔传过去“做什么?”孟尧问他“你平时和纪棠关系好吗?”问完,孟尧觉着自己再问废话。就算不好,依着萧鹤川那个狗性子,也肯定告诉他好的不行。果不其然,那头开口“我和我老婆关系好的不得了”“我现在再给我老婆做夜宵,没办法,他只爱吃我做,对了有话快说,你知道的,我老婆不待见你”孟尧噎了一下。闭了闭眼,和着萧鹤川虚心请教“你平时和纪棠吵架了,都怎么哄的?”萧鹤川做的可比自己过分多了。为什么他还能和纪棠一直这么和和美美的。孟尧想不通!想到这几个月和宋霁的事,孟尧就抓心挠肝的难受。“怎么,和你那位小情人吵架了?”萧鹤川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多哄哄就行了”至于怎么哄,那就要看孟尧自己了。“这样”萧鹤川给他出主意“给他制造点惊喜,比如突然出现给他送点小礼物什么的,没有人不喜欢惊喜”这话是萧鹤川随口乱说的。孟尧那小情人,他听说过。清高,孤傲。和纪棠的性格压根就不一样。“这…行吗?”孟尧问。“不试试怎么知道”萧鹤川从柜子里拿出白色的瓷盘“不和你说了,我给我老婆煎的牛排好了”“……嘟嘟嘟”孟尧挂了电话。萧鹤川出去,纪棠已经将碗里的面解决了一大半,萧鹤川把牛排切好,往纪棠那边放,问了一句“你回来前没吃饭?”“没吃,我快被你饿死了”纪棠把碗一推,用叉子叉了牛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