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纪棠的生活态度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对未来的规划也全凭一时的兴起。犹豫再三,魏景衡还是问出内心一直反复困扰他的问题,他犹豫着开口。“棠棠…这个选择,你甘心吗?”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婚,赔上了自己的后半辈子。纪棠抬起眼睛,定定的看了魏景衡几秒钟。魏景衡被他这眼神看的有些心虚,问他“怎么了?”纪棠垂下眼睛“景衡哥,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都在担心他以后过的不幸福。可是面对问题,他不能一直逃避。就像温室里的花儿,离开了保护圈,什么都做不了。萧鹤川既然喜欢他。甚至怎么甩都甩不开,就算甩开了还会惹来一身麻烦。那他不如好好利用萧鹤川。“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纪棠仰头看着天空,语气很轻“是对是错,只有我自己说了才算”萧鹤川就是一个会咬人的疯狗。一个不通人性的疯狗怎么配得到纪棠。冷意透过衣料渗进肌肤,魏景衡表情扭曲了一瞬,在纪棠望过来的时候,又恢复如常。微笑“你自己做决定就好,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暮色四合。萧鹤川才回到纪家。一整天给纪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消息不回,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萧鹤川手里提着几个纸袋子,都是按着纪棠的口味挑的甜品。回到小洋楼,没人。在房间里找到纪棠的手机,随意丢在桌子上,打开看了眼,聊天软件全是红色未读的消息。纪棠的朋友很多,但经常联系的,也就这么几个。不过他刚回芜江,之前的好友有很多主动联系他的,萧鹤川大致看了眼。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纪棠走进来,自然而然开口“你回来了”其实萧鹤川刚回来纪棠就得了消息。在纪家,纪棠的消息可比萧鹤川灵敏多了。萧鹤川把手机给他“一整天也不接电话”“忘了”纪棠是真没想起来。和魏景衡聊了很久,两个小孩下课回来,又忙着和小孩玩。纪棠怀里多了一只猫,看纪棠那样子还挺宝贝。萧鹤川顾不得和他计较不接电话的事,一种未知的危机感侵袭,他眼眸微眯,追问“哪来的猫?”“朋友送的”纪棠极其自然开口,顺带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在沙发上坐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认识多久了?”关于萧鹤川这副做派,纪棠已经习以为常。大概是对于自己抢来的东西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危机感,只有全方位都掌控在自己手里,萧鹤川心里才会放心。“查户口呢?你什么语气?”纪棠脱下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给小猫以一种舒适的姿势睡在他怀里。小猫很弱的喵呜了一声。萧鹤川抿了下唇,拿了拖鞋过来,在纪棠身侧坐下,偏头看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和我说说,谁送你的猫?”这语气虽然算不得好,但也还行。“一个邻家哥哥,最近刚回国”萧鹤川一听,眸光一下子沉了。纪棠慢悠悠补充道“长的特别好看,从小就很照顾我,性格也好,对了,我好像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萧鹤川一下子就炸了,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拔高“纪棠,你什么意思?”纪棠别过脸,又被萧鹤川掐着下巴转回来,对上萧鹤川阴沉要吃人的目光。纪棠埋头扎进他肩窝,肩膀耸动,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对于纪棠的靠近,萧鹤川一向是无法拒绝,只是极其自然抬起手,按在他腰后。从远处看,像是整个人都被萧鹤川抱在怀里。“萧鹤川,你脾气好差啊”这么不经逗!萧鹤川知道纪棠在逗他,大手在他腰间胡乱揉了几下,眼里的阴郁退了几分。语气恶狠狠的“说清楚,不然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我好害怕啊”纪棠偏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扫过他的脖颈。萧鹤川浑身一激灵,低头看了眼,呼吸都沉重了几分,依旧紧紧盯着纪棠“说清楚”纪棠没想到萧鹤川这么不禁逗,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按着腰动也动不了。纪棠懒得跟他比谁的力气大。因为结果显而易见。就这么懒洋洋的趴在他怀里。“刚刚逗你玩的,这猫儿我打算送给萧宴养,景衡哥过两天就回国外了,而且他都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在不安什么?不会是真的觉得自己脾气暴躁,比不过人家吧?”纪棠不止一次说话自己脾气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