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这一点,毋庸置疑”萧鹤川起身,话锋一转“我相信,纪秘书长最后一定会旗开得胜”纪婷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萧鹤川从兜里掏出优盘,放置在桌面上“霍家一直在找的东西,仅此一份”看着那个银色优盘,纪婷面色不变“你会这么好心?”“棠棠很在乎你们”萧鹤川掀起眼皮“如果真的为他好,就别再为难他”最好别再整天怂恿着着纪棠离开自己。纪婷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你尊重过棠棠吗?你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吗?”尊重。又是这个词。“棠棠已经和我结婚了,他自愿的”萧鹤川微笑着开口“目前而言,一直不肯接受并且给他造成困扰的,是你们”“我的诚意一直都在,只是你们似乎并不想合作,而且,棠棠是成年人,你们应该相信他的判断”“你放屁”纪婷懒得和他啰嗦。萧鹤川离开后,纪婷看着那份优盘,晃了神。四年前。纪家和霍家联姻,纪婷嫁给了霍诚。两人从小就认识,虽说是联姻,婚后感情也很好,在芜江堪称是一对模范夫妻。纪婷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在一次暴雨天气,霍诚接到小情人白薇生病的求助电话,毅然决然开车离开家。却在去给他看望白薇的路上,突发事故,车毁人亡。而他那小情人害怕被霍家找上门,卷款逃去了国外。霍诚死的原因算不得光彩,而霍诚与白薇的事被芜江媒体大肆大肆报道。霍家的声誉在政界一落千丈。霍家与纪家走向对立。而纪婷。在第二年的选举中成功当选,不久之后,纪家很快拿下芜江各个的运输管理权。纪婷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看似鲁莽冲动,实则心机缜密。…………萧鹤川回到小洋楼。看着二楼竟然亮着灯,萧鹤川加快了脚步,上楼。推开门,迎面而来一个枕头朝他脸上砸。萧鹤川抬手挡了一下,接住了,走过去,笑吟吟询问“怎么了?宝宝”纪棠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萧鹤川,气势汹汹“你去找我姐干嘛?”纪棠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质地的睡衣,轻薄的衣料极其贴合肌肤,舒适,柔软,同样,也将他姣好的身形勾勒出来。萧鹤川眸光幽暗。“是你姐找我”萧鹤川陈述事实,弯腰伸手攥住纪棠那截细白的脚踝,用了点力,纪棠重心不稳,被萧鹤川稳稳抱在怀里,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宝贝,你这样让我好伤心啊”“啊?”纪棠被萧鹤川抱习惯了,也没过多在意,拽住他的衣领往身前扯“我姐她找你干嘛?你没惹她生气吧?”萧鹤川手掌不老实,紧紧贴在他腰侧,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感受着那一截纤细,劲瘦却又十分柔软的腰肢。萧鹤川声音有些委屈“宝宝,你今天也看着的,我今天可没惹任何人生气,我还祝咱们二姐选举顺利呢”“真的?”萧鹤川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也淡了些“真的,不信明天你自己去问二姐”“但是宝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我,是因为什么呢?”萧鹤川眼神沉静的可怕,漆黑的瞳仁里没有丝毫波动。后知后觉,纪棠慌忙移开视线,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要睡觉了”禁锢在腰后的手没有丝毫松动,反而越来越紧。纪棠放软了声音,柔软的脸颊贴上去“我错了老公,我不该怀疑你,好晚了,我们睡觉吧”有求于人的时候喊老公,用不上他的时候喊他全名。萧鹤川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笑容阴寒“宝宝”纪棠打了个寒颤。“自己…脱”不许唱反调,更不能躲。这是萧鹤川这两年身体力行给纪棠定下的规矩。纪棠抿唇,黑润润的眼眸望着萧鹤川。好吧。萧鹤川不会改主意,更不会对他心软。纯白的纽扣一颗,一颗缓慢的解开。萧鹤川呼吸渐渐不稳,目光灼热盯着那一片旖旎春光。纪棠突然不动了,破罐子破摔,下巴搭在他肩膀处“没力气了,你自己来吧”萧鹤川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抱着人起身。一阵头晕目眩,纪棠砸在柔软的床铺上,萧鹤川迫不及待撕扯他身上的衣裳,柔软的布料褪去一半,萧鹤川将纪棠双手反缚在身后。萧鹤川在这方面算不得温柔。粗暴。还带着几分原始的野性。这间房间,是纪棠从小到大住的地方,承载着他从幼童时期开始每个阶段的喜怒哀乐,萧鹤川清绪高涨“宝贝,真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