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眸光微不可察暗了一下,亲昵的抓住纪棠的手,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手怎么这么凉?”“应该是外面风太大,吹的”纪棠问他“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回去你不在家,有些不习惯”这话说的太过自然,太过亲昵,两人像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般,难舍难分。段知南垂下眼睛,盖住眼底的情绪。萧鹤川不动声色的把纪棠往怀里带,扣着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莹白的耳垂,朝着萧宴抬了下下巴“你是要和我们一起走还是…?”“我自己回去就行”萧宴立马道。“成,走吧”“拜拜”纪棠和萧宴摆摆手“你回家注意安全”“段知南,再见”段知南勉强笑了一下“再见”从始至终,萧鹤川都将段知南忽视的十分彻底。身份不对等的两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萧鹤川也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在回去的路上,萧鹤川问了一嘴“你和那男的很熟?”纪棠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萧鹤川口中的那男的是谁。“朋友”纪棠有些不高兴“怎么?你连我交什么朋友都要管?”萧鹤川没反驳。就是默认了。纪棠转过头去,不想搭理他。……“阿嚏”“活该”萧鹤川把杯子往纪棠手里一塞“大晚上跑去山顶看星星看月亮,显得你”纪棠裹着毛绒毯子坐在沙发上,等着萧鹤川给他拿药过来。毯子是纪棠自己在网上买的,上面印着彩色的小狗图案。萧鹤川在网上搜过,好像是叫什么…线条小狗。纪棠最近很喜欢,就连他新换的睡衣上都绣着这个图案。萧鹤川看着那白白软软的小狗,觉着和纪棠好像。但是这话他也不敢在纪棠跟前说。杯子里的药不算苦,纪棠喝下去,皱着眉“我就是心痒痒,想开两把赛车过过瘾,这你也能怪我?”萧鹤川本来还想和纪棠算账的。大晚上的和其他男人跑山顶上独处,这笔账萧鹤川还没来得及和纪棠算,回到家纪棠就感冒了。纪棠生病的时候情绪会非常的不好,如果这个时候再和他讲这些,多半是听不进去。萧鹤川接过他递过来的空杯子,声音淡淡“刷牙,然后睡觉”纪棠低头回复着手机里的消息,敷衍开口“知道了知道了”半夜,纪棠迷迷糊糊起床去上了个卫生间,晕呼呼的爬上了床。萧鹤川突然觉着身侧有动静,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在纪棠落地前把人捞上来,纪棠趴在他胸口,嘟喃了一句,声音绵软带着几分鼻音“困啊”萧鹤川无声叹了口气,拉过被子把人严严实实裹住。萧鹤川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不放心,起床,找出体温计又给他测了一下。好在这次只是感冒,没有发烧。……“在想什么?”林新宇拍了拍段知南的肩膀“心不在焉的”“没什么”“你还能骗过得我”林新宇看着他,语气肯定“在想纪棠吧”段知南没说话。林新宇劝了一句“知南,我们和他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别看萧宴平时和他们嘻嘻哈哈的,但大家心里都门清,萧宴也压根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大家不过就是稍微熟悉一点的普通朋友而已,甚至于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就今天来接纪棠的那个男人,连萧宴都得对他毕恭毕敬,咱们就更惹不起了”“我没想这么多”段知南语气平静。他只是多少有些,不甘心。两人在这边说着话,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黑色的阴影悄悄离开。纪家第二天。当熟悉的建筑物出现在眼前,纪棠激动不已,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朝着站在门口的人挥手。“福伯”庄园大门缓缓朝两侧打开了管家面带微笑“欢迎小少爷回家”人工开凿的月亮湖此时在阳光下泛着点点金色的光芒,田艺站在在露台边上远远就看到了纪棠,急忙下楼。“宝贝”田艺拉着纪棠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纪棠任她看“怎么样?妈,我没骗你吧?”纪随清假意咳嗽了两声,纪棠凑过去,对着他的耳朵大喊了一声“爸爸”“哎”纪随清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头“我的乖儿子”“你别老是拍我儿子的脑袋”田艺拢了拢披肩,瞪了纪随清一眼,随后笑眯眯捏了捏纪棠的脸“宝贝,咱们进去吧”“妈,等一下”纪棠看了眼从进门就一直没机会说话的萧鹤川。萧鹤川朝着纪家夫妇颔首,规规矩矩喊了一声“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