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露出一抹苦笑“再后来,你也知道了”纪棠被萧鹤川关了起来,整整两年,真的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哪里。纪家多次和萧家正面交涉,得到的结果都不尽人意。“最倒霉的是孙云扬,就是他看到你被萧鹤川的人带走的,结果定位芯片纪棠必须赶在在六点钟之前回的公馆。回去之前,萧宴一本正经开口问他“棠棠,你想离开京都吗?”萧宴说的,不止是离开京都。更是离开萧鹤川。在萧宴看来,纪棠如今被困在萧鹤川身边,连回家的自由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对纪棠来说,太残忍了。他本该是自由的,灿烂的。如果纪棠要离开,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送他走。“想啊”纪棠无所谓道“但是我走不了啊”离开萧鹤川,然后呢?然后远离自己的亲人朋友。东躲西藏,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吗?甚至还要时时担心萧鹤川找上门来。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关明正大的活着。“只要你想,棠棠”萧宴目光严肃“我们都会帮你的,帮你离开那个疯子”沉默半晌。纪棠握住他的手腕,在萧宴不解的目光中,一路向下,放在自己右侧脚踝处。那里,有一个不明显的疤痕。稍微用力按住肌肤血管,会触摸到指甲盖大小的坚硬的,凸出的东西。是一枚定位芯片。这是纪棠第二次试图逃跑时,萧鹤川让人放进去的。两年过去,一开始从脚踝处传来的异样已经足以忽略不计。纪棠告诉萧宴“你别和我家里人讲,他们会难过的”纪家在芜江确实富甲一方,但是和萧家这样底蕴深厚的家族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多。纪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少爷。他大哥为了家里的生意时常忙的不可开交。他二姐,当初若不是为了让纪家度过那场危机,也不可能主动选择联姻这条路。他已经享受了太多太多的好处,没有理由为了一己私利,亲手将纪家给毁了。他不爱萧鹤川。萧鹤川蛮横,霸道,不讲理。给他带来了太多太多痛苦的情绪。可是他只能依靠着萧鹤川,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纪棠自觉自己不是个刚毅果断的人,多年来骄奢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得过且过的毛病。况且,他有一个人人都有的毛病。怕死。天大地大,活着最大。他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他呢,想要的,他会自己想办法从萧鹤川手里拿到。没有必要让纪家和萧家到鱼死网破的境地。萧鹤川这个人,太狠。他哥,完全不是萧鹤川的对手。眼前的处境,是纪棠思来想去唯一的两全之法。萧宴感受着指腹下那一点点凸起,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棠棠,你……”“嗯,你都看到了”纪棠悠悠叹了口气“你小叔就是个变态,还差点……”“差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