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目光像是要将纪棠刮下一层皮。许言眼里流露出几分同情。见纪棠迟迟没有动作,萧鹤川不耐的开口“许则”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带着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将萧宴捂住嘴钳制住,拖离。“萧鹤川”纪棠立马起身,却被人压住肩膀,死死按在沙发上。萧鹤川面孔冰冷,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纪棠,你还真是…让人失望啊”纪棠脸色唰的白了下来,萧鹤川死死钳制着纪棠的手腕,来到一间套房内,一脚踢开了书房门。纪棠被他用力甩了出去。一个放大的电子屏幕出现在了纪棠眼前,而屏幕里,在水箱里被绑住的人的正是萧宴。许言低着头,带着人离开了房间。纪棠瞳孔闪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转头看向萧鹤川,眼底一片挫败“萧鹤川,萧宴是你侄子,他也是你萧家的人,你怎么敢?”“我怎么不敢?”萧鹤川双手钳制住他的肩膀,迫使他正对着自己“纪棠,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萧鹤川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底打下一圈阴影,眼里的阴暗让人心惊。他平静开口“萧宴对我而言,顶多就是有点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他想要把你带走,该死,所有想要带你走的人,都该死”久久的沉默,纪棠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哗啦一声,水缸里正在有水流进入,而萧宴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萧鹤川”纪棠声音有些颤,泪珠从他眼尾滚落,他哀求道“我不走,你把萧宴放了,我真的不走,我发誓”萧鹤川面孔森然,看着他脸上的泪痕,抬手,温热的指腹从他眼尾划过“棠棠,他做错了事,总要接受惩罚的”“不…不是,他…”眼看着水越来越满,已经覆盖过了萧宴的膝盖,纪棠急得死死拽着萧鹤川的手,语气混乱“放人,你把他放了,萧宴不能死…萧鹤川,我求你了,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不跑了,我以后都不跑了”萧鹤川一动不动,俊美的面孔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冷眼看着纪棠。“你求我?”萧鹤川循循善诱,锐利的寒眸紧盯着纪棠“你以什么身份来求我?”“纪棠,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眼看着水流已经弥漫至萧宴的胸口,纪棠紧紧抓着萧鹤川的手,惊惶的看着萧鹤川。萧鹤川目光偏移,落在那块大屏幕上,语气有些遗憾,带着几分无情“萧宴他自己找死,届时,我会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不…不死”纪棠眼泪蜂拥而出,情绪外放,崩溃大哭,断断续续开口“萧宴不能死…他不能死”纪棠顾不得其他,哭着开口“萧鹤川…我们结婚,你放过萧宴…放过他…”周遭骤然安静下来。萧鹤川慢条斯理的笑了笑,冰凉的手指抚上纪棠的脸颊“你再说一遍?宝宝”纪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着萧鹤川的手指“对。结婚,我说我们结婚”短暂的沉默后,萧鹤川终于满意的笑了。他伸手,将人轻轻拥在怀里,感受着怀里人还在轻轻的颤抖,意识到这次纪棠应该吓得不轻,萧鹤川手掌落在他身后,轻轻抚摸着“好,你跟我结婚,我放过萧宴”萧鹤川话音刚落,纪棠身子一软,在他怀里晕了过去。萧鹤川抱着纪棠离开,临走前嘱咐许言“把人送去医院看看,省得到时候又给我找麻烦”“好”纪棠回去当天下午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意识昏昏沉沉,还一直嘟喃着萧宴的名字,让他千万不能死。萧鹤川拧了热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听着他梦里呓语,心下也知道这次自己逼的太狠了点。利用“纪行舟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纪婷对着手机情绪十分焦躁“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消息,你还抓不住,又让萧鹤川那个死疯子跑了”“你也知道他是个疯子…现在最主要的是把棠棠找回来”纪行舟此时此刻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纪婷持续输出“迟早要把萧鹤川杀了,都杀了”纪行舟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此时他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萧宴皱着眉头,半躺在病床上。被萧鹤川的人带走打晕之后,一觉醒来他就在医院了。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手机就在床头放着。纪行舟到的时候,萧宴还在出神。纪行舟推开病房门,关切询问“怎么来医院了?是受伤了吗?”萧宴摸了摸后脖颈,那里有个不太明显的针孔,是萧鹤川的人给他注射麻醉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