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算的什么账,那就太多了。在床上,萧鹤川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你不能讨厌我”萧鹤川掐着他的下巴,迫使纪棠看着他,目光沉沉“纪棠,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还记得吗?”只有纪棠喜欢上他,萧鹤川才会考虑把纪棠带出这座,专门为纪棠打造的牢笼。纪棠眼眶泛红,咬着唇一言不发。“宝宝,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萧鹤川贴近他的耳朵,热气扑在他耳廓,像是某种引诱“你要是不爱上我,你怎么离开呢?”纪棠闭上了眼睛,这他妈什么破约定,全是他骗萧鹤川的。出行夜深。海浪一层一层席卷而来,不停不歇。“我不讨厌你了,哥哥”纪棠红着眼睛,声音哽咽着跟他道歉“我瞎说的”面对萧鹤川这样的土匪,纪棠只能不停的骗他。纪棠本身就是个演员,演戏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纪棠这次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萧鹤川就喜欢在床上跟他讲道理。只有这样,纪棠才记得住他说的话。凌晨三点醒了,纪棠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觅食。萧鹤川应该是回去了,此时空大的别墅此时只有他一个人,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笼罩。楼梯的灯带一层层亮起,照亮了路。纪棠下楼,把楼下的灯全部打开,进了厨房。厨房里温着饭菜。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帘子,萧鹤川走了进来“饿了?”纪棠拿着碗碟的手抖了一下,睫毛颤了一下,在鼻梁下投出青灰色的影子,像是一只濒死的蝴蝶。纪棠没应声。纯白的短袖遮不住纪棠身上的痕迹,脖颈一侧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腕间青青紫紫一片,看着都有些渗人。“去外面等”萧鹤川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亲昵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目光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一瞬“乖”萧鹤川出来的时候,纪棠端坐在餐桌旁。他端坐的很认真,睫毛翘起,很乖巧的样子。萧鹤川往他碗里夹菜“适当吃点蔬菜”萧鹤川知道纪棠这个时候在生闷气,不理他也正常。纪棠拿着筷子挑着碗里的米饭。“明天一早,我要去f国出差”纪棠冷着脸,还是不说话,筷子戳着碗,发出清脆的咚咚的声响。萧鹤川叹了口气“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吗?”如果他不哄的话,纪棠可以自己气好几天不理人。不止几天,最长记录一个月没搭理过他。闻言,纪棠眼睛骤然明亮起来。他敛下情绪,斜眼看了萧鹤川一眼。手里的动作停下,碗也不响了。垂着眼睫心里思忖着萧鹤川刚刚的话是真是假。萧鹤川继续道“宝宝,你愿意陪着我一起去吗?”纪棠有台阶就下,他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同意了。萧鹤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在处理到纪棠眼底那抹欢快的情绪时,萧鹤川不着痕迹的将心里那点不快压下。语气温和询问“那宝贝现还再生气吗?”“还有一点点”纪棠伸出手,在萧鹤川眼前晃了晃,白嫩嫩的肌肤上几道青紫色的痕迹格外显眼。想到这两天萧鹤川的所作所为,纪棠心底那股无名火又冒了出来,在面对比自己强大一千倍的敌人时。纪棠……忍了。“你自己看”“抱歉”萧鹤川同他道歉,替他轻轻揉了揉“我下次注意,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管家听到一楼有动静,出门查看,发现客厅亮着灯,不远处,在灯光的笼罩下,萧鹤川锋利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而他身侧,纪棠五官精致,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微微仰着头,听萧鹤川说话。……这是纪棠这两年多以来第一次离开这里,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天灰灰亮,纪棠坐起身,推了萧鹤川几下。萧鹤川缓缓睁开眼睛,骤然看到在纪棠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萧鹤川疑惑的嗯?了一声。纪棠小声告诉萧鹤川“该起床了,今天不能睡懒觉”不等他说话,纪棠就跑下床进了洗漱间,紧接着声音从洗漱间传出来,清晰无比“哥哥,我给你接好水,你快点过来”萧鹤川看了眼时间,揉了揉眉心,故意拖延时间,看了眼手机消息,才掀开被子下床。萧鹤川身量欣长,从背后看,几乎将纪棠整个人遮盖住。萧鹤川从身后把人圈在怀里,低着头,下巴搭在纪棠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问他“宝宝,你不困吗?昨天睡这么晚?”纪棠转过身,萧鹤川手松开了点,纪棠狗腿的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