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纪家那边不能接受萧鹤川。面对一个绑架自己亲儿子的强盗,纪家对萧鹤川是深恶痛绝。萧鹤川也不能忍受纪家再把人抢回去。所以,每次纪棠和家里通电话时,萧鹤川都要自己生闷气生好几天。萧鹤川并不担心纪棠拿着他的手机能做些什么,这边的安全防御系统是最好的,纪棠一旦有什么小动作,都逃不出他的眼睛。萧鹤川端着饭菜上楼,乐乐跟在他腿边,扑哧扑哧爬上楼。门一开,就兴奋的摇着尾巴冲了进去,嗷呜了几声纪棠也不理它。萧鹤川抬眼看了眼,果不其然,纪棠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才哭过,情绪不高。每次都是这样。萧鹤川不满,又看了眼已经挂断的电话,故意忽略他的情绪,语气平淡“过来吃饭”纪棠有气无力,趴在沙发上“难受,不想吃”萧鹤川慢悠悠看了他一眼。明知道他装的,萧鹤川在原地停了两秒钟,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人拢在怀里安慰。“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就不让你跟家里通电话了”纪棠从他怀里蹭的一下挣脱,顺手拎起一个抱枕砸他脸上,胸口起伏了两下,吐出两个字“变态”萧鹤川神色不变,倒是纪棠气呼呼的指责他“明明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才不至于这样呢,你就是一个神经病,啊啊啊,萧鹤川,你神经病啊”纪棠最最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在那场盛宴里,接过了从萧鹤川助理手里递过来的酒。醒来就被萧鹤川关了起来,一直到今天都不得自由。纪棠嚎叫了几声,萧鹤川看他炸毛的样子还挺好玩的,想了想,自己确实不适合安慰人,老老实实选择闭嘴。纪棠发泄了一番,心里那股气畅通了几分,看萧鹤川面无表情坐在那里。他泄了气,自己坐回原位。萧鹤川耳边传来纪棠委屈的控诉声“萧鹤川,你听没听我说话?”“萧鹤川”萧鹤川已经习惯了,每一次只要和纪家那边接触过,纪棠总要跟他吵一架。一开始两人还会争论,甚至纪棠还会跟他动手,现在萧鹤川学聪明了。他喜欢骂就让他骂。骂他几句又不会掉块肉。“棠棠”萧鹤川抓着他的手腕“听到了,我是变态,我有病,现在可以吃饭了吗?”纪棠“……”晚间突然下起了雨。雨珠子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台风天,窗外风雨大作。纪棠白天睡的太长,半夜被雨声吵醒就有些睡不着了,被窝里暖烘烘的,但是纪棠醒来却没看到萧鹤川人。一道惊雷自天际劈开。卧室里的小书房亮着灯,有光影从缝隙里透出来,纪棠把被子蹬开。忽然想到了自己刚被萧鹤川绑来的那天。一觉醒来,不仅换了地方,脚上还拴着根金链子,那个时候他都快被萧鹤川给吓死了。纪棠从小被惯着长大,从来没受过这种屈辱,找到机会就和萧鹤川动起手来。有一就有二,纪棠为了离开这里什么招都试过,硬的软的。只可惜萧鹤川这人,软硬不吃。萧鹤川似有所感,抬头看到地板上拉长的阴影。纪棠站在门口看着他,满眼都是…不服气。萧鹤川目光顿了一下,随即落在他白皙骨感分明的脚背上,快步走了过来“下雨把你吵醒了?睡不着吗?”纪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萧鹤川熟练的找来袜子给他穿上,纪棠抱着膝盖偏头看着他,冷白的脸颊贴在膝盖上。他突然开口“萧鹤川,你都快要三十岁了吧”萧鹤川“……”萧鹤川额头青筋鼓起一瞬,伸手将裤脚抹平,语气平静“…28”过几天才满29。哪里就三十岁了?萧鹤川作为萧老爷子老来子,年纪轻,但辈分大。又少年老成,脾气也不好,导致家里年轻的小辈都怕他。“哦”纪棠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那也快了”萧鹤川抓住他的脚,指腹轻轻揉了揉他的脚踝,呼出一口气,看了眼时间“觉得我很老吗?”不等纪棠回答,他接着道“本来打算明天带你去开飞机玩的,既然这样…”他拖长了语调,纪棠扑过来抓着他的手臂“不老不老,萧鹤川你年轻有为,怎么能说老呢?”纪棠前段时间刚刚过完23岁生日,当时为了给他庆祝生日,萧鹤川给他送了一架直升机当礼物。他还教会了纪棠开直升机,纪棠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游戏,兴奋的嗷嗷直叫。纪棠喜欢刺激的东西,只是他家里管的严,不太爱让他接触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