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就看不得他这样。他喜欢纪棠看着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里,只印着自己一个人的影子。纪棠拉拢着眉眼。他就知道萧鹤川就是不想让他高兴。碗被他手里的勺子碰的叮当响。纪棠坐了两分钟,耐心告罄,丢了勺子头一转,就跑了。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表达着他此时此刻很生气。萧鹤川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眼被他搅得乱七八糟的餐盘。纪棠跑去管家那里抱了小狗去海边。“叫你什么好呢?”纪棠挠着小狗的下巴,不知想到什么,乐不开支“叫你萧鹤川怎么样?鹤川?小鹤川?小川?哈哈哈”纪棠在这边自娱自乐,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小川,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小川在在哪里?”纪棠扒开小狗的尾巴,小狗嗷呜了一声。纪棠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拎住了衣领。“你再说一遍?”纪棠转头看到萧鹤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没忍住“我艹”萧鹤川眸光暗了一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纪棠捂住嘴巴,立马补救“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说脏话的”小狗哼叫着扑上来咬着萧鹤川的裤脚,热情的摇着尾巴。回家“你刚刚在这边嘀咕什么呢?”纪棠打马虎眼“没什么,和小…狗交流感情呢”萧鹤川冷笑了一声,十分无情的剥夺了他给小狗起名字的权利。纪棠生气了。扭头就走。沙滩上脚步深一下浅一下,海风吹起,海浪层层叠叠。打在沙滩上。萧鹤川慢悠悠跟在他身后,小狗蹦蹦跳跳跟在纪棠腿边,纪棠弯腰把它抱起来。萧鹤川这人规矩多,管的宽。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纪棠都快被他烦死了。纪棠半闭着眼睛,意识清醒又混沌,也不知过了多久,纪棠彻底闭上了眼睛。头顶灯光映着他湿漉漉的睫毛,白玉般的脸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萧鹤川将他的脸转过来,埋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部,直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呓语声从上方传来。纪棠双眸紧闭,冷的肌肤上,眼眶周围都是红的,唇瓣微张,吐出一句不甚明显的声音,带着几分思念“妈妈…”萧鹤川眼神顿住。纪棠也是纪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纪家最小的孩子,千娇万宠长大的。不仅长的漂亮,嘴巴甜,性格又又好。无论到哪里,都是十分受欢迎的存在。萧鹤川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是错的,纪家那边步步紧逼,他也不曾有过要放手的想法。萧鹤川俯身轻吻着他眼角的泪珠。他从不后悔。也从不会放手。从浴室出来,萧鹤川把被子压好,抬手关了灯。……纪棠起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没看到萧鹤川。下楼也没看到,管家招呼人把菜端上来,纪棠乐颠颠的跑去狗屋里把小狗从笼子里放出来。萧鹤川十分可耻的剥夺了他给小狗起名字的权利。并且随口给小狗起了一个和威武霸气丝毫不沾边的名字。“乐乐”纪棠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乐乐毛茸茸的小脑袋。“真难听”他吐槽。小边牧朝着他嗷呜了一声。纪棠左右看了眼,小声喊他“小川”小狗趴在地上歪了歪脑袋。“小川”小狗别过头去。好吧。纪棠有些失望,他声音更低了“我不要跟你好了”乐乐扑过来咬他裤腿。萧鹤川从监控里看到纪棠已经起床了,从书房出来下楼,纪棠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矮几上放着几道清淡的菜。电视里屏幕里传出来声音,是当下热播的电视剧。萧鹤川不在场,纪棠也不好好吃饭。一碗饭吃了二十分钟一半都没吃完,眼珠子都快黏在电视上去了。“好好吃饭”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纪棠身子僵硬了一瞬。混着汤,几下把碗里的饭扒干净。萧鹤川看那一桌子菜像是没动过,皱了下眉“不喜欢?”纪棠这段时间需要注意饮食清淡。尤其是萧鹤川回来这几天。但这里的食材还有做饭的厨师手艺都是顶尖的。纪棠摇摇头,招呼佣人过来收拾东西,看也不看萧鹤川就要往外面跑。萧鹤川拉住他的手,高深冷峻的眉眼透着几分危险“躲我?”纪棠无语。萧鹤川这人神经兮兮的,纪棠懒得跟他讲道理。就这么说吧,他能在萧鹤川手里平平安安活这么久,纯纯是因为他心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