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手掌落在他腰后,用了点力,纪棠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他耐心问他“错哪儿了?”纪棠仰着头看他,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开口“我不该动手的”萧鹤川平静的看着他,没说话。纪棠紧张的咽了下口水。纪棠从小到大就是被捧着长大的,哪里需要看其他人的脸色。就是他亲爹,都只能看他的脸色。但是纪棠确实有些怕萧鹤川。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回答…错误”纪棠睫毛抖了一下,萧鹤川深邃的双眸倒映出他的缩影。漂亮,无助。萧鹤川五官利落分明,姿态慵懒到了极致,沉冷的语调勾着丝丝胁迫“手伸过来”纪棠在触及到萧鹤川手里的东西的时候,浓密的睫毛颤抖频繁。像濒死的蝴蝶疯狂挣动翅膀。“哥哥”纪棠试图蒙混过关“不这样了好不好”“坐好”萧鹤川唇角漾起弧度“宝贝是想要回地下室吗?”纪棠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萧鹤川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身后,阴影将纪棠整个人覆盖。萧鹤川含笑望着他,纪棠身高一米八,已经足够高挑,只是在萧鹤川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你不讲道理”纪棠磨磨蹭蹭伸出自己的双手,细白的腕子上昨天晚上的痕迹还没消散。纪棠看萧鹤川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事实已成定局,为了让自己待会好受一点,他缩在萧鹤川怀里,试图和他讲条件“哥哥,你轻一点,我有点怕疼”萧鹤川轻笑了一声,心情确实好了不少,唇角噙着一抹病态阴冷的笑意“知道了”莹白的腕子上很快缠上了黑色皮革……“宝贝,嘴巴张开”萧鹤川手指探到他脑后,嘴里轻柔的唤他宝贝。纪棠不喜欢这个东西。萧鹤川见他还算配合,语气也好了很多“你昨天晚上又咬人了”“呜…”纪棠眼睛已经红了一圈,但说不出话,明明萧鹤川他太过分了。…………纪棠意识浮沉,醒了又睡,中途萧鹤川来喂他吃过东西,等他再次醒的时候窗帘紧闭,耳边是萧鹤川的喘息声。纪棠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眼睛里布满了泪花,天际将明的时候,又睡了过去。彻底清醒已经是两天后。身上很清爽,衣服也换的新的。纪棠看了眼时间,呼出口气。还好还好,相比之前,这次萧鹤川还算手下留情了。纪棠下床慢吞吞往洗漱间走过去,这时,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萧鹤川走了进来。他已经换好西装,妥帖的黑色西装,修身利落地勾勒出宽肩长腿。窗外的阳光照着他清隽绝伦的面容。这座环境秀美海岛,在纪棠看来就是一座看守紧密的牢房。关住的只有他一个囚犯而已。一开始,纪棠以为他家里人迟早会找到他的,纪家和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萧家不会由着萧鹤川胡闹的。萧鹤川迟早要把他送回去。可是他想错了。萧鹤川作为萧家新一代的年轻掌权人,已经没有任何人敢对他指手画脚。他独占了纪棠两年多,这两年,纪家那边无论怎么找,付出多少人力物力,都没办法找到纪棠。纪家小少爷,终究是成了萧鹤川的私有物。离开前,萧鹤川总是万分不舍的。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额间,眉眼,脸颊,萧鹤川抱着他,小声和他说着话。“药都放在抽屉里,这次我要出差,可能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看你,你乖乖的,需要什么东西和管家说,晚上睡觉别把窗户开着,小心感冒,嗯?”“这次回来我给你带个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纪棠胡乱嗯了几声表示自己听到了。萧鹤川重重的咬了一下那一点漂亮的唇珠,语气淡淡“敷衍”纪棠捂着嘴,不满。对于他的话,纪棠左耳进右耳出,只记住了他要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萧鹤川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恋恋不舍的离开。萧鹤川一走,纪棠欢快的跑去海边晒太阳。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纪棠心情一下子又沉重了起来。管家看他回来的这么早,还有些意外。又看他拉拢着个眉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问了句“小少爷,要吃点水果吗?”小川纪棠心情十分不好。老老实实把晚餐都吃完了。物质条件这方面,萧鹤川对他确实没话说。除了不让他离开,基本上他提的要求都会被满足。只是纪棠本身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在他看来,这就是萧鹤川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