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田艺急急忙忙上楼去。纪随清随即也哎哟一声,拍了拍脑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装模作样的开口“差点忘了”随后牵着他平时嫌弃不已的大耳朵怪叫驴出门遛弯。纪棠左看看右看看,又瞧着右右眼睛好像都红了,他姐还在说话。纪棠心下一软,觉着他姐未免也太严厉了。这小孩还小,不知道那些事,这也不能怪她。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纪棠磨磨蹭蹭凑过去,小心翼翼“姐”纪婷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问他“你想说什么?纪棠”“呃……”在右右期盼的目光中,纪棠心虚移开视线“没什么,姐”纪棠递给右右一个同情的眼神,右右则用鼻孔看他。纪棠回了自己座位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右右态度诚恳,泪珠子滚落,举起手跟她保证“妈咪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妈咪你能原谅我吗?”左左小声在纪棠耳边讲“她下次肯定还敢”纪棠“……”……晚间,睡前纪棠把这事当笑话讲给萧鹤川听,听着纪棠语气里毫不掩饰的笑意,萧鹤川也跟着笑了。这次许则也跟他一起来了芜江,幼儿园里发生的事,萧鹤川也知道个大概。看着纪棠那头生动的表情,萧鹤川话到嘴边又忍了,直到电话挂断,才装作不在意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明天要和我妈去寺里,后天吧”萧鹤川没再催,轻声道“晚安宝贝”纪棠这一觉睡的很好,夜里又下起了小雨。第二天起床出门,青石板地面上还有水渍。纪随清穿着一身练功服,在花园里打太极。“爸,早上好”纪随清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看纪棠只穿着一件短袖,皱了下眉,提醒他“降温了,早晚要多穿点”“知道了”“你这孩子”纪随清听出他语气里满是敷衍,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叹了口气“我和你妈不在你身边,芜江和京都隔得又远,很多时候顾不到,你要是还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妈又得急的大晚上睡不着觉”纪棠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外套,衣服是他爸的。纪棠老老实实穿好。两人并步一起往主楼那边去吃早餐。右右因为昨天的事还在闹脾气,纪棠哄了又哄,右右才勉强表示原谅。吃过早饭,纪棠和田艺去了寺庙。路上,田艺拍拍他的手,眼里有些心疼。“你这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事情也总是不顺,或许真像你王姨说的那样,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纪棠安慰他妈“妈,事在人为,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昨天夜里又下了雨,山上气温更低。山林间薄雾还未散去,他陪着田艺上过香。田艺又给寺庙捐了一笔香火钱,才离开。下午,许久不露面的纪婷和纪行舟兄妹俩回家吃饭。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了个热闹的团圆饭,纪婷和纪棠说几句话,叮嘱了几句,又匆匆离开。当天夜里,萧鹤川来的时候,纪棠已经睡着了。管家得到消息,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估摸着纪棠已经睡了,就没打扰他,让警卫那边放行。萧鹤川再怎么不受纪家欢迎,也是和纪棠领了证结了婚的合法身份。小洋楼里,灯光亮了一下。直到身后贴近一个温热的躯体,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住纪棠的腰,往后一带。纪棠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给了萧鹤川一巴掌。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萧鹤川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纪棠转过头去,眼里盛着些许迷茫,缓了几秒钟“萧鹤川?”“宝贝”萧鹤川在对面客卧简单的洗漱过,身上还带着清浅的香气,他低头在纪棠耳后落下一吻“宝宝就是这么欢迎我的?”“你怎么过来了?”纪棠和他面对面,没有开灯,夜色里,只能隐约瞧见对方的面部轮廓。“我想我老婆了”萧鹤川低头吻他,动作不算温柔,呼吸霎时间被掠夺,萧鹤川把人完全拢在怀里,这是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嗯…可以…了”纪棠踹了他两脚,萧鹤川才不情不愿放开他。“我想…”“你不想”纪棠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打断他的话“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我脑子里装我老婆也不行吗?我老婆这么有魅力…”说着话,萧鹤川手又开始不老实了,纪棠拍开他的手“我今天一天累死了,没心思”“好吧”接二连三被拒绝,萧鹤川只能遗憾的开口“那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