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纪棠送到公司楼下,纪棠熟门熟路找到了总裁办的专属电梯。昨天萧鹤川把他指纹录了进去。纪棠来的时候,萧鹤川办公室里有人。两名下属站在萧鹤川对面,他没过去打扰,在不远处靠窗的沙发上坐下。萧鹤川这边结束的很快。人刚走,萧鹤川就喊他“宝贝,过来”纪棠把他要的文件给他,朝他伸手“跑路费?”倒霉萧鹤川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心,往后靠了靠“自己来拿?”“?”纪棠没想到萧鹤川是这个反应。一时间反倒是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仔细想了想,纪棠爬到萧鹤川腿上,跨坐在他怀里。萧鹤川手掌扣在他腰后,垂着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吧唧一下,纪棠仰起头,捧着他的脸,直接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萧鹤川也没想到纪棠这么直接,素来冷淡的脸上凝起一抹笑意,更加用力将人揉在怀里,手掌落在他脑后,轻轻摸了摸。“宝贝,最近怎么这么……可爱”除了可爱,萧鹤川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纪棠笨拙讨好他的模样可爱。纪棠一本正经骗他的模样更可爱。就连…如今明知道他有目的的在靠近自己,萧鹤川也觉着甘之如饴。如今纪棠这胆子越来越大。萧鹤川觉着挺好的。至少纪棠还乐意花心思骗骗他,真挺好的。萧鹤川看着纪棠漆黑的瞳仁,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纪棠的唇软的不可思议,每一次的亲吻,都会让萧鹤川有一种异样的十分满足的快感。他吻的越发深入,越发强势,直到萧鹤川手指坏心思的钻进他的裤腰,纪棠才小幅度挣扎起来。“不……行”纪棠声音含糊不清,萧鹤川耐心告诉他“可以的”“我早就想在这里槽你了”……纪棠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接近年关,纪棠旁敲侧击问了好几遍,什么时候回芜江。年底事情格外多,公司的事情一大堆,萧鹤川安慰他过完年一定带他回去。萧宴的车停在公馆外面,今天是个大晴天,萧宴下车等了两分钟。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纪棠的身影从里面窜出来。还有一只黑白花的狗。萧宴还没看清,那狗就又被纪棠跺着脚赶了回去。纪棠出来转头看到萧宴,激动的一个猛跳扑了上去“宴子”萧宴见到这么鲜活的纪棠,激动不已,稳稳把人接住,原地转了两圈。萧宴开车。纪棠就坐在副驾。“棠棠,你跟我出来,小叔他同意了?不会给你造成什么负担吧?”纪棠这两天和萧宴一直都是手机联系。萧宴想来公馆找纪棠都被纪棠给拦住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总结起来就六个字。萧鹤川不同意。纪棠拍了拍胸脯,和他保证“妥妥的”“那个……”萧宴不知道该怎么问,毕竟纪棠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怕问的多了,捅了纪棠的伤心窝。“两年前,我……你失踪之后,我找了你很久,派了人去找,都没找到你”萧宴主动提起那段往事“对不起,棠棠,如果不是我非要让你陪我去参加宴会,也不会…”萧宴染着一头银色的短发,银色亮眼运动外套,工装裤透着几分桀骜不驯。萧家和纪家是世交。小时候,萧宴他爸常驻芜江那边,萧宴和纪棠是从小玩到大的情分。大学的时候,纪棠也是在京都读的,跟着萧宴到处玩,那个时候家里也管不到他,两人别提多自由了。为此,纪行舟几乎每隔两个星期跑京都一趟,就为了监督他两个有没有干坏事。“你别跟我道歉了”纪棠捂着脑袋一副头疼模样“别说你了,我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知道你小叔他有多变态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纪棠话到嘴边又忍了。萧宴等着他的下文,却没有了。疑惑看向纪棠,纪棠愤愤道“我要是不和萧鹤川结婚,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人,他把我关在岛上关了整整两年,你说这是正常人能搞出来的事吗?”萧宴看了眼他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想要安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叔他…从小也没见他和谁亲近过,我爷爷倒是很疼他,平日里冷心冷情的,谁知道骨子里是个…疯子”萧宴看了眼后视镜,打了方向盘变道“那天晚上我找了你很久,孙云扬告诉我有人把你带走了,就是萧鹤川身边的姓许的那位助理,扶着你离开的宴会厅”“后来行舟哥去了趟萧家,萧鹤川承认是他绑了人,但是就是不肯透露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