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咱们才智超群,冠绝天下的军师都这么说了,那自该如此。”
奕听风被夸的微微侧过了身,夫人回来了真好,主公能正常点。
今日一战,並没谋略,不过是虎龙相爭罢了。
楚萧勾勾唇,不知是否被取悦到。
他將夫人按在自己身前,天地间,仿若只剩这一对羡煞他人的爱侣。
浓雾终散尽,大秦黑旗於风中隱现,又缓缓逼近。
隔船相望,容慈心口一紧,感受到楚萧揽著她腰间的力度更用力了。
与此同时,从远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炽烈、锐利、嫉妒、阴沉、甚至扭曲……
赵础就那么冷冰冰的看著乖顺依偎在楚王怀里的女人。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她和楚萧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他又是什么?
被她拋弃的前人?
他有多爱,呈现在他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就让他有多痛,有多恨。
他想起来的不多,但足够了。
足够他確认,她长得那么漂亮、似仙、温柔、美好的不可方物之下是多么的冰冷无情。
她拋夫弃子,她选了別人。
苦等伊人归,恨为爱之极。
赵础满口血腥味,爱恨交织流出来的血又甜又腥,儘管遍体鳞伤,他依旧冷冷的望著她,一眼都不错开。
他要一点点看清楚,她的薄情寡义。
她的冷血无情。
如果没有重逢,他只会把那些缠绕折磨他的数年的梦,当做虚无。
而不是再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意识到那个人可能真实存在。
然而他被篡夺了记忆。
若不是在玉山,她眼睛看不见,只能坠入他怀。
那他將再也记不起,从此两不相见。
十五年的大梦,碎了个彻彻底底。
赵础呼吸都在发颤,混合著浓稠的血。
“父王不对劲。”
“阿娘,有两个男人不要紧,但是得藏好啊!”
赵如珩皱眉看他一眼,“嘰嘰咕咕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