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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2页）
像祂那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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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已不见人形，躯体崩散为流逸的信息。
她化开了，只有间或的明灭证明她还在抵抗挣扎。
祂长长叹息，伸出了手。
光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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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并未粗暴地镇压失控，或者中断这次晋升。
祂选择唤醒学生迷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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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听见了细碎的声音。
她茫然地抬起头，一束柔和的光穿破混沌的黑暗和涌动的暗潮，降临在她面前。
她不禁伸手，接住了它。
□□怎么能接住光呢。但此刻，她真的接到了。
“赞美太阳神，赞美曙光天使，”田间的农人虔诚地献上麦穗的新芽，“水渠让我们度过了干旱，我的孩子们不会饿死了。”
“谢谢您！曙光天使殿下！您救了微不足道的我，现在我已经当上非凡者了，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帮助更多困顿者！”
她不记得这张脸，但那声音化作光粒，融进了她的躯体里。
“智天使殿下与曙光天使殿下，我献上我最真挚的崇敬……”
“感激您……”
“谢谢，谢谢……”
……
锚……？
思绪再度运作。
不，锚一直都在。
是…老师，在疏导我的精神，他为什么让我听见这些？
我并未注意的，这些祈祷……
我也影响了谁吗。
我也让谁有了希望吗？
我一直渴望的，一直想要实现的——
她猛地清醒过来，恍若做了一场长梦，终于感知到了那所谓的“核心”。
手脚，也许可以被称为手脚吧，此刻的她已然是一团狂乱的信息流，她本丧失了对其他部分的控制，像被活生生剁掉了肢体，那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但此刻她捕捉到了那一丝联系，起初微弱，很快变得强壮。赫尔如逆水行舟的旅人，艰难地撑着桨板，阻力几乎让她不堪重负，神智在嗡鸣中痛苦不已。
她以前所未有的决心撑住了，也可能是不断麻痹自己，再忍一会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数小时，或者数天。
时间的感知早已模糊，唯有如获新生的感觉深深铭刻。
信息洪流凝聚为人形，祂的身躯覆盖银白的鳞片，发丝如和煦的晨光，祂蜷缩着，仿佛胎儿置身羊水，静静漂浮在空中。
新生的“知识皇帝”睁开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