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阴户被撑到发白,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看,你的身体明明喜欢我,抖得这么厉害。”
她开始扭动。
不是莉莉丝那种带着醋意与爱意的缠绵,而是女王对祭品的征伐。
雪臀狂摆,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带出大股淫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她深处那颗血玉虚影,撞得她花心酸麻,却爽得她仰头娇啼,蜜褐色的胴体泛起潮红,乳房疯狂晃动。
沈夜行被迫仰躺在池边,阳具被那张贪婪的淫穴反复吞吐,快感一波波炸开,却伴随着灵魂被往外拉扯的恐惧,藤纹的光芒越来越亮,像要从他胸口剥离。
就在龟头被绞到即将喷射的瞬间,一道冰冷到极点的血光猛地劈开整个梦境。
“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
莉莉丝的声音不再甜腻,而是带着夜后级魅魔真正的暴怒与杀意。
现实中,租屋处的结界被强行撕裂又重组,沈夜行猛地从神殿的池水中被拽回,胸口一阵剧痛,他大口喘息,发现自己倒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全身被汗浸透,裤裆一片狼藉,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块,但那根阳具还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不属于莉莉丝的深红蜜汁。
莉莉丝已经实体化,半跪在他身上,雪白长发因为愤怒而无风飘起,血眸红到发亮,尖耳与蝠翼完全张开,半透黑纱下的胴体因为狂怒而微微发抖。
她一手按在他滚烫的藤纹上,冰凉的掌心强行把那道快要爬上他下腭的红纹压回去,另一手则直接探向他的腿根,用指尖抹去那点深红的蜜汁,送到鼻尖一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娜芙缇雅……”她咬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竟有一丝罕见的颤抖与恐惧。“她已经能直接把你拉进淫梦了。再晚一步,你就被她夺舍了。”
沈夜行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还在抖。“那到底是什么……她说她要住进来……”
莉莉丝看着他,眼中的暴怒慢慢被一种更深的、被揭开旧伤的脆弱取代。
她俯身,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冰凉的肌肤贴着他发烫的皮肤,藤纹在两人相贴的地方同步闪烁。
“因为她恨我,恨到把心脏剜出来也要囚住我。”她的声音第一次没有挑逗,只剩下压抑千年的恨与痛。
“千年前,我是深渊欲界派往人间的夜后级使者,娜芙缇雅是第一个敢与魅魔定下平等契约的女王。我们相爱,她把整个国家献给欲望女神,只为让我能永远留在人间。可是当她发现我的生命是无限,而她会老、会死,她就疯了。”
血色的记忆碎片随着她的话语涌进沈夜行的意识——娜芙缇雅在祭坛上亲手剜出自己的心脏,把还在沉睡的莉莉丝的灵体硬生生塞进去,用自己的血与咒把心脏封成玉石。
“她说,既然不能一起活,那就一起死。她把我封在她的心里,让我成为玉的灵,永远不能离开,永远只能以她的血为食。她的残魂就寄生在玉的深处,每一个触碰玉的人,都是她挑好的新身体。”
莉莉丝捧住沈夜行的脸,血眸中水光闪动,却又带着病态的独占。
“所以沈夜行,你听清楚。我跟她,从一开始就是死敌。她想要你的身体重生,我想要你的灵魂只属于我一个。刚才她用淫梦强奸你,就是在试探你的灵魂有没有开口。”
沈夜行看着眼前这个平时高傲淫靡、此刻却露出恐惧的魅魔,胸口那股被女王淫梦强行挑起的恶心与恐惧,慢慢被另一种更烫的情绪取代。
他伸手,反过来抱住她颤抖的肩膀,把她冰凉的胴体按进自己汗湿的怀里。
“那就把开口堵住。”他沙哑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却无比清晰。
“不要再只是为了续命做仪式。莉莉丝,这次换我敞开,你进来。”
这句话让莉莉丝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明白他的意思——意识同步的深层双修,不是肉体的抽插,而是把灵魂的纹路彻底摊开,让两个人的心跳、体温、甚至过去的伤痕都同步。
这是夜后级魅魔只有在认定此生唯一伴侣时才会做的事,一旦同步,就再也无法分离。
“你会后悔的。”她轻声说,却已经跨坐在他身上,黑纱滑落,露出那具雪白妖娆、却在微微发光的胴体。“把心打开给我看,很痛的。”
“那就痛。”沈夜行主动吻住她,这一次没有羞耻,没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