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就说清楚,你是谁的?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女人用奶子蹭你?”
沈夜行的理智早已被藤纹的灼热与下身的胀痛逼到极限。
狭窄的车厢、被放大的感官、还有眼前这具因为嫉妒而更加妖艳淫靡的胴体,让他那点学者的自尊彻底碎裂。
他伸手抓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被欲望逼出的颤抖与臣服。
“我是你的……莉莉丝,我是你一个人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给我……快给我……”
这句带着爱意的求饶终于让莉莉丝满意。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腰身一沉,肥厚湿透的花唇直接吞下了那颗饱满的龟头。
“唔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
不同于租屋处大床上的宽敞,车内的空间让每一次结合都带着被迫的紧密。
她的花穴紧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有强烈的阻力与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淫水被挤压得噗滋作响,却因为太过紧致而无法顺利流出,只能被堵在深处,随着她的坐下而发出更黏腻的水声。
莉莉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坐到底后,立刻开始狂乱地扭动雪臀。
“啪啪啪……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与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被结界放大数倍,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抬起又狠狠坐下,都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龟头狠狠撞上深处那张敏感的小嘴,撞得她花心酸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下,打湿了他的西装裤与座椅。
“看着我……只能看着我……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一个……”莉莉丝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血眸中水光潋滟,却满是独占的疯狂。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蝠翼在狭窄的车顶半张开,投下淫靡的阴影。
沈夜行被这密集的顶撞逼得灵魂震颤。
他的男根被那紧致的淫穴反复绞紧、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花心深处的痉挛。
结界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与淫水的温度。
他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迎合,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追逐那更深的贯穿,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被快感切碎的爱语。
“莉莉丝……我爱你……只爱你……你一个……唔……”
就在话语出口的瞬间,莉莉丝的花穴猛地绞紧到极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粉红。
与此同时,沈夜行也绷紧了全身,藤纹爆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滚烫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进她的花心深处,量大得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满溢出来,顺着她的雪臀流下,打湿了大片座椅,空气中顿时充满稠厚的腥甜。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莉莉丝趴在他的胸口,像一只餍足却又受伤的猫,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胸口的藤纹,唾液所到之处,藤纹舒服地舒展开来,连他被皮带勒出红痕的腰腹也在唾液的滋润下迅速淡去。
她轻轻吻去他眼角因快感而渗出的薄泪,又吻住他的唇,将口中残留的蜜汁与他的味道渡给他,舌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声音此刻再也没有之前的冰冷与愤怒,只剩下高潮后的慵懒与一种近乎脆弱的宠溺。
“这才乖……记住了,沈夜行。你的味道,你的精液,都只能给我一个人。下次再让别的女人靠这么近,我就把她的舌头割下来,泡在你的精液里让你看着。”
沈夜行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感受到的不只是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更有一种被彻底标记、被绝对占有的战栗。
他抱紧怀中这具柔软却危险的胴体,视线却不经意落在掉落在脚边的木盒上。
木盒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里面的古羊皮手稿自动翻开,露出一页用鲜红颜料画着的图——图中女王娜芙缇雅正将自己的心脏捧在手心,心脏中央,赫然是一张与莉莉丝一模一样的、痛苦而妩媚的脸。
而手稿的角落,用更小的字写着一行警告:“当宿主与魅魔灵魂同步率超过七成,女王将自血中共鸣苏醒。”
结界外的夏映真终于拍开了车门,却只看见沈夜行衣衫不整地坐在后座,脸色潮红,胸口的藤纹亮得妖异。
而沈夜行手中的手稿,正无风自动地翻向下一页,下一页的空白处,慢慢渗出一行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