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男根在那紧致的淫穴中被反复地抽插、顶撞、摩擦,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酸麻快感。
结界将所有的触感放大数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他的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原本的抗拒早已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腰身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追逐那更深的快感。
“不行……要……要射了……”他忽然绷紧了全身,藤纹在这一刻爆出刺眼的红光,小腹的酸麻感急速攀升到顶点。
“射吧……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用你的精华来当祭品……”莉莉丝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花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死死吸住他的龟头,下腹紧紧压住他的耻骨,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说爱我……说你爱我……这是祭品的最后一道咒语……”
沈夜行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极致的高潮来临前,他听见自己用沙哑到不像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
“莉莉丝……我……爱你……”
就在话语出口的瞬间,高潮的堤防彻底崩溃。
他的肉棒在她的淫穴深处剧烈地脉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烫得莉莉丝浑身痉挛,也跟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花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的蜜汁与淫水混合著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啪滋的声响,弄得两人的腿根一片狼藉。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结界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夜行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力正从交合处涌回全身。
原本发烫的藤纹此刻变得温润,颜色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的、被喂饱的红润。
他的高烧瞬间退去,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感官依旧敏锐,却不再是痛苦的灼烧,而是一种清晰的、能听见窗外雨点落在叶片上纹路的敏锐。
更奇异的是,他的眼前闪过了一瞬间的灵视——他看见了这间租屋处的墙壁里,埋着一枚几十年前屋主藏下的、带着淡淡怨念的旧铜钱。
那是古物记忆的残影。
莉莉丝趴在他的胸口,雪白的长发散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正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锁骨上的藤纹。
她的唾液带着治愈的效果,所到之处,红纹舒服地舒展开来。
她的花穴依旧含着他半软的肉棒,不舍得离开,两人的体液混合著慢慢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雪臀流下。
“做得很好,我的契约者。”她的声音此刻充满了高潮后的慵懒与宠溺,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只剩下病态的温柔。
“第一次的祭品,品质很好。很浓,很烫,很甜。”她抬起头,血色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他,伸手抚过他汗湿的俊脸。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等价回馈。你的精力回来了,伤也好了,甚至还能看到一点不属于你的东西。可是……你也已经离不开我了。”
她俯下身,轻轻吻去他眼角因羞耻与快感而渗出的薄泪,低声呢喃,语气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
“从今以后,每到子时,你都会像今晚这样渴望我。你的身体会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味道、我绞紧你的感觉。就算你白天再怎么假装冷静,到了晚上,你也只会为了我一个人湿透、硬挺。”
沈夜行瘫软在她身下,大口喘息着,理智慢慢回笼,羞耻感却比高潮时更加凶猛地涌上来。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贪恋着那柔软的体温。
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精华灌注的快感。
窗外的雨还在下,结界的光芒却慢慢黯淡下来。血玉悬在半空中,光芒变得柔和而满足,像是吃饱了的神祇。
莉莉丝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喂饱了的猫,慵懒地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轻笑一声,在他耳边吹气。
“对了,忘记告诉你。这只是第一夜。明晚、后晚,每一晚都要。直到你的灵魂纹路和我完全融合为止。”
她舔过他的耳垂,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还有……今天白天,那个戴眼镜的小学妹碰了你的手吧?我可是都闻到了喔。她身上的味道,留在你袖口上了。”
沈夜行的心,猛地一沉。
结界外,雨声依旧。
而在血玉的最深处,那个属于末代女王娜芙缇雅的残魂,似乎因为这场充满爱意的淫靡祭礼被彻底激怒,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充满嫉妒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