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雪白的研究室墙壁,竟在一瞬间扭曲成了夜后古国主墓室的淫靡浮雕。
那些被刻在石头上的赤裸男女活了过来,在他眼前以最放荡的姿势交合,女性的酥胸被揉捏得变形,男性的阳具正狂抽猛送地贯穿蜜穴,淫水与白浊飞溅,娇喘与啪啪声直接灌进脑海。
更可怕的是,浮雕中央那个头戴眼镜蛇王冠的丰腴女王,正用蜜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对他露出神圣又淫荡的微笑。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幻觉消失了,但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藤纹烫得像烙铁。
“学长?”夏映真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事。”沈夜行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却仍维持着挺拔的身形。
“我先回去休息。晚上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尤其是魏教授。”
他抓起那枚铅盒,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研究室,冲进雨里。
捷运车厢里人挤人,冷气很强,却压不住他体内那股由内而外烧起来的邪火。
每一次车厢晃动,他的胸口就跟着一烫,裤裆里的男根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合时宜地硬挺起来,顶得西装裤绷出明显的形状,让他只能把公事包死死挡在身前,羞耻得耳根发烫。
他的租屋处位于台大后门的安静巷弄内,一间二十坪大的老公寓顶楼加盖。
房间收拾得一丝不苟,书架上全是考古学与南岛语系的原文书,床单是干净的灰白色,浴室里甚至还有一整排按颜色排列的清洁用品。
这是属于沈夜行的、绝对理性与洁净的世界。
可是今晚,这个世界要被彻底玷污了。
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子时只剩十三分钟。
沈夜行洗完冷水澡,却完全无法降温。
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胸前的藤纹已经红到发紫,像是一条条烧起来的荆棘,正贪婪地往他的心口收缩。
他的呼吸粗重,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甜腻的热度,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了钝痛,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些淫靡的浮雕与那个雪白长发女人的脸。
高烧让他的视线模糊,四肢虚软,一种阳气被抽干的空虚感让他连握拳的力气都快没有。
铅盒里的血玉,忽然自己震动了起来。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从盒缝中渗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雾气所到之处,窗外的雨声、楼下的机车声、走廊的脚步声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温热的寂静,像是被羊水包裹住。
血玉自动从盒中浮起,悬在半空中,射出一道柔和却霸道的红光,在房间四周张开了一道半透明的结界。
结界内,空气变得异常清晰,每一粒灰尘的飘动、每一丝体味的散开、心跳的鼓动,都被放大了数倍。
然后,她出现了。
不再是墓室里那个半透明的灵体。这一次,莉莉丝是实体化的。
她从血雾中缓缓降下,赤足点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头雪白带着淡粉光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挺翘的雪臀,发丝间还带着雨后花蜜般的潮湿香气。
那张精致到近乎残忍的美丽脸庞,此刻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更加妖艳,血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傲慢。
她身上依旧只披着那件半透的黑纱,黑纱薄得形同虚设,丰满挺翘的酥胸在纱下若隐若现,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满到不讲道理的蜜桃臀,双腿修长笔直,却在腿根处故意敞开一线,露出那片被淡淡粉色绒毛覆盖的、早已湿润的花穴。
血玉的饰品点缀在她的锁骨与腰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的体温比人类更高,靠近时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香风,甜得让人头晕。
“真是狼狈啊,我的契约者。”莉莉丝开口,声音不再是直接响在脑海里,而是带着真实的、湿热的气音,一字一句地钻进沈夜行的耳朵,酥麻了他的脊椎。
“才一天不喂你,就把自己烧成这样。看看你胸口的纹路,都已经饿得发黑了。再不进行祭礼,你的阳气就要被我的心脏吃干净,到时候可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你会在高潮的幻觉里被活活榨成人干喔。”
沈夜行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因为高烧与情欲而泛着水光,却仍残留着最后的倔强。“滚……出去。这里是我家……我不需要……”
“不需要?”莉莉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优雅地踱步到他面前,伸出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热度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腭。
她的指甲是血红色的,轻轻刮过他滚烫的藤纹,立刻引起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