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吊带头发又烫又染的女生从卧室走出,“珍妮弗,发生什么事情了?”
珍妮弗哽噎,“我以前的同事来看我。”
烫染女生愣了一下,她同样无法处理这种温情画面,干巴巴挤出一句“这么好?”就很没家教地扒拉地上的大包小包,边看边说,“这么多东西,珍妮弗你发财了!”
兰提斯环顾这个狭小的起居室,看到桌上摆着的一些小玩意儿,知道最坏的一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从口袋拿出她专门带来的药品,“珍妮弗,这个劲儿小。”
发挥项目经理长袖善舞特长把两个联邦人哄成胚胎的老太鱼下意识开启[扫描]。
[精良级强化剂:纯度更高,效果更好,适量服用上瘾性略微降低,回收价:1000联邦币]
你给了什么?!!!
老太鱼怒不可遏,准备冲过去把它销毁掉,但她下一秒看到房间里更多的:
[粗糙烂制的强化剂:杂质较多,效果一般,易于上瘾,回收价:10联邦币]
[连制作者也不知道效果的强化剂:回收价:10联邦币]
“谢谢你局长,”珍妮弗真情实感地说,“我现在已经买不到这么好的药了。”
老太鱼:?
你说什么?
这几把是药?
你知道光这个房间的量就够一个三等功和把你们全枪毙了吗?
老太鱼强忍着怒火问,“珍妮弗你为什么吃药,你的伤难道没好吗?”
珍妮弗一脸苦涩地说,“没有,我的钱不够治疗费,每人每周只能献两次血,还好我等级比较高,卖血得到的钱也多一些,现在全靠每天吃药多打一份工维持生活,不过我也已经智穷力竭了。”
老太鱼:我的妈呀。
出车祸连累卖房丢工作也就算了,没治好还要卖血吸强化剂打两份工养活自己,吃人社会具现化展示在她面前。
珍妮弗的遭遇惨到以简鱼的钢铁意志都有些如坐针毡不好意思在她家多逗留。
系统:革命太彻底,人们就会忘记革命的意义。
简鱼:对不起妈妈,我就是社会主义巨婴。
系统:要是你下次回访,珍妮弗说感谢你为她做的一切,她也想为你做些什么,所以她用卖血浆的钱买了一杯咖啡请你。
简鱼:你想让我黑化直说,不用费劲刀我。
虽然做了一些善事,但老太鱼回去的时候心情并不好。
老太鱼:援助不是这样的,应该我一去就把她的血条锁住,然后通过物质与政策扶持让她持续回血,帮助她让她的生活回到正轨,不是现在这个狗屎样子啊啊啊!
竹间鱼和水竹行做的善事不少,但和珍妮弗的遭遇比起来,过往的一切是如此苍白和不值一提。
兰提斯看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转移话题,“珍妮弗大概和那个小太妹在一起了。”
“嗯?”
“根据联邦人权法案,每个人享有最低保障居住面积不得缩减,但如果登记恋人身份就可以免去一半的居住面积。”
老太鱼震惊:我以为你们搞LGBT是为了特权原来是夹缝中苟活的特色办法,离开生存土壤就完全不一样了!
兰提斯略显得意地说,“当初接济你的时候我就顺手把你登记为我的恋人了,不然你以为我的地址能那么容易就被你用了吗?”
老太鱼:还有这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