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夜北风紧,开门落叶飘。
「唉。。。。。。。」段烨霖在石桌上眉头紧锁,「他怎么就一点儿不上心呢?」
小沙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小手一摊:「都说了,这个赌你包输的,愿赌服输,零花钱加倍嘿嘿。
」
段烨霖的脸更黑了。
这赌打从两天半前说起。
两天前,小沙弥在学堂和一个小男孩就因为女同学的糕点多给了谁一块儿这样的小事吵起来,居然还闹到了叫家长。
段烨霖哭笑不得:「你个小兔崽子站起来还没我裤子长,搁这儿学谁争风吃醋呢?我看你作业是太少了。
」
小沙弥脖子一红:「老匹夫你这是嫉妒!
你倒是想吃!
你看人家许哥哥,人家搭理你吗?」
「嘿——我笤帚呢?」
「啊老匹夫你玩不起!
」小沙弥大叫,「有本事你让许哥哥吃你一回醋,我就听你的——」
「。。。。。。」
所以说,男人是激不得的。
段烨霖大言不惭:「行,我还就跟你赌上了,说,赌什么?」
小沙弥伸出小指头:「你赢了我随你教训,你输了就给我零花钱翻倍!
」
段烨霖掐了一下他的脸蛋:「洗好屁股等挨揍吧你!
」
要说段烨霖看起来底气十足,实质上就是擦脂粉进棺材——死要面子。
他扛着笤帚在哪儿盘算了半晌,悲哀的发现,从初见到如今,就没见许少棠吃过他段烨霖的醋。
越想越不服。
段烨霖叉腰想,老子带兵打仗三十六计无一不用,还就不信不能让许杭醋一醋。
说干就干。
第一天上午忙完,段烨霖从武馆回来吃午饭,带回了一姑娘亲手做给他的鸳鸯酥。
他特意搁在许杭面前的盘子里,盯着许杭的反应。
许杭尝了一块,评价道:「有点干巴,下次让她多加点猪油。
」
段烨霖:「。。。。。。」
第一天夜里临睡前,段烨霖不知道从哪儿弄得几盒香粉,七拼八凑撒一身味儿,坐在床边等着许杭‘盘问’。
许杭刚踏进房门,鼻子一动,眉头一皱:「你这味儿。。。。。。」
段烨霖顿时眼神带光:「怎么啦?」
「你是倒垃圾的时候掉香药渣里了吗?」
段烨霖:「。。。。。。」
第二天清晨,段烨霖光着膀子在院子里举石块,大冬天的,非开着院门,不少经过去赶集的姑娘频频回看。
蝉衣远远端着洗脸盆,问屋檐下看书的许杭:「司令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