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抠进大腿根部的腿缝,力道越来越重,隔着布料直往最私密的地方顶压。
“这里面的水,比你破几桩命案要深得多。”
秦雪薇双膝向内一并。
两条紧绷的大腿夹住了郭廷深那只粗厚的手掌。郭廷深动作一停,挑起眉梢,侧目看着她。
“凶手大费周章把人运到宏远的坑里扔着,就是另有目的。”秦雪薇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生硬,“不查项目,不查账,案子查不穿。”
“你查穿了,把整个临海的盘子掀了,谁负责?”郭廷深冷哼了一声。
“给我三天。”
秦雪薇转过头,迎着他的视线不退不让。
“三天之内,我只抓命案的凶手线索。三天后,如果杀人动机确实和宏远的账没关系,那边我碰都不碰;但要是查出来真有干系……”
“秦雪薇。”
郭廷深打断了她,语气沉了下来。
“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条件?”
他卸了手上的力道,伸出食指在她内侧膝盖上敲了敲。
秦雪薇把文件夹横在膝头,双手死死按着夹子的硬壳。她没有退回门边,膝盖却并拢起来,把腿夹得更紧。
车厢里的空气沉得发闷,只剩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呼啸声。
郭廷深盯着她那双执拗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了一声。
“长能耐了。”
他转头靠回椅背,语气略有缓和。
“三天。只准查凶手。”
秦雪薇深呼一口气,紧绷的腰背缓缓向后贴上靠背。
那双死扣在一起的双膝终于松了劲,顺着真皮座椅的斜面缓缓往两侧分开,腿心处拉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郭廷深的手顺着这道缝隙探了进去,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按在了深处的沟壑上。
指腹刚一贴实,整只手却停住了。
隔着制服裤硬挺的面料,触碰到的根本不是干燥的布料,而是一片滚烫、温软、湿漉漉的滑腻。
原来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温热的体液顺着纤维渗透了制服裤的裆部,将那块布料泡得又软又沉。
郭廷深侧过头玩味地看着她。
“还是这么容易湿,裤子这就全都透了?”
他压着声音,手指隔着湿布打了个圈,找准位置,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
“看来昨晚在床上没舒服够?”
秦雪薇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盯着前排座椅靠背试图转移注意力,轻轻咽了口口水。
但还是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了送。胯骨微微前顶,两条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膝盖抵着前排座椅靠背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打着颤。
那颗涨大的阴蒂隔着布料在郭廷深指下跳动,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往里缩,又很快挺出来顶着他指尖。
“都湿成这副德行了,真是难为小秦同志一直忍到现在。”
他嘲弄了一句,手指隔着秦雪薇湿透的裤裆毫不客气地左右拨弄那颗勃起的阴蒂。
“嗯……”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那声音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把文件夹随手扔在身旁,腰身主动前迎,下体抵着他的手掌来回蹭动。黏稠的骚水顺着阴道口直往外涌,随着手指的碾压发出阵阵咕唧声。
郭廷深翻过指尖,顺着濡湿的布料滑进裤腰,温热粗糙的掌心贴上她滚烫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钻进警裤和内裤之间逼仄的空隙。
刚碰到那片湿软的阴毛,秦雪薇腰上一阵发软,整个人脱力般歪倒在他怀里,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