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买一个手机。
傅景炀也有手机。
池昭霖见他不说话,立即说:“爸先给你拿两万块现金,再给你一张卡,钱不够了你刷卡。可以么?”
池郁然想了想,点头了。
池昭霖很快拿了钱和一张黑卡给池郁然,眼里满是笑意,“今天没事,你要去哪儿?爸爸送你。”
池郁然拿上钱就走了,池昭霖看着池郁然后脑勺,眼里的笑意消失了,回书房打了个电话。
15667。
这次到翠景园,比上次少走了100步。
池郁然不知道傅景炀的电话,他就坐在上次的台阶,专注守着翠景园的入口。
他干干净净的,门店的店员看了他几次,到底没赶他走。
到下午4点21分,傅景炀出来了。
傅景炀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池郁然。
周末也甩不掉,傅景炀冷着脸,迅速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只还是被池郁然拦住了。
池郁然跑得急,短短一条街,竟然就跑出了薄汗,刘海凌乱着贴着额头,浅色的眉眼也氤氲了一层水雾,雪白的脸皮浮上淡淡的粉色,红润的双唇微微喘息着,喊着他名字。
“傅景炀,下午好。”
周围人来人往,傅景炀不想闹大,他冷着脸,“你又想做什么?”
池郁然眼里浮上雀跃,他从口袋摸出那封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傅景炀,期待说:“傅景炀,你带我去剪头发吧。这是钱。”
傅景炀不耐烦了,“池郁然,你听不懂人话?”
他第一次叫池郁然名字,池郁然心口咚咚跳了两下,粉色的脸皮更添了几分红色。
他喜欢。
喜欢傅景炀喊他名字。
池郁然认真说:“我听得懂。”
傅景炀冷笑一声,“听得懂你还来找我?上次说过了,离我远点。”
“我记得。”池郁然点头,又把信封往傅景炀手边递去,“所以你带我去剪头发,剪短就不恶心了。”
傅景炀,“……”他打量着池郁然,确认着对方不像在装傻,他更烦了。
死缠烂打的人他见过不少,池郁然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
傅景炀突然附身,离池郁然近了些。
干净的肥皂味袭来,池郁然心跳更快了,他定定看着傅景炀的脸,就听到傅景炀低声一字一句。
“不只头发,你从头到脚全让我恶心。再跟着我,洪悬就是你下场。”
傅景炀踩上踏板,就要走,搭着车把的手腕冷不丁被池郁然拉住了。
池郁然问:“洪悬是谁?”
被抓的皮肤瞬间往上爬了成千上万的鸡皮疙瘩,傅景炀猛地抽回手,结果池郁然实在太轻了,手被甩开,整个人踉跄几步没站稳就摔到了地上。
他另一只手捏着的信封脱手而出抛了出去,纷纷扬扬的粉色新钞票瞬间纷飞,飘了满地。
路人纷纷看过来。
傅景炀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池郁然会那么轻,也没想到池郁然随身带那么多现金。
他想甩掉池郁然,但涉及到钱,他忍了忍,下车就要去捡回钱,已经有人偷偷在捡了。
脚刚落地,他又听到池郁然的声音,“傅景炀,洪悬是谁?”
“你是不是有病!”傅景炀狠狠抬眼去看池郁然,池郁然还摔在地上,唯独那双眼睛始终直直盯着他。
池郁然想了两秒,摇头,“没有。我每月初都要做全身检查,我很健康。你要看体检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