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被他逗笑了,手里的棉签轻轻戳了他一下:“少贫嘴!再乱动,我就给你画个乌龟。”
碘伏的刺激让陈凡宇肌肉紧绷,但他没叫出声,只是眉头微皱。林小雅见状,动作更加小心,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吹了吹伤口,试图缓解他的疼痛。
那一瞬间的温热气息,让陈凡宇心中微微一动。但他没有像毛头小子那样心猿意马,更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
这就是成年男人的定力。
换完药,林小雅首起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看着陈凡宇那张虽然苍白却难掩英气的脸,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收拾好东西便匆匆离开了病房。
……
门外,陈建国看了看手表,对陈建业说道:“大哥,我一天没去单位了,得去县里处理点急事。晚上咱哥俩再喝,我就不陪你了。”
“赶紧去,赶紧去。”陈建业虽然是大伯,但对“官府”有着本能的敬畏,“公家事大,别因为家里耽误了。”
陈建国点点头,匆匆离去。
病房内,林美芳对苏慧说道:“嫂子,苏清,你们也回去吧。这儿有我照看着就行。诗韵还要上课,别耽误了学习。”
苏慧温婉地笑了笑,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美芳,咱们两家说什么客气话。小宇是为了……”她顿了顿,没把话说破,只是眼神更加柔和,“行,那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
苏清恋恋不舍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到病床前。
“凡宇,你好好养伤。”她的眼圈又红了,当着众人的面不敢多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叮咛,“我会常来看你的。”
“去吧,别落下功课。”陈凡宇微笑着挥挥手。
送走了苏家母女,病房里一下子空了不少。陈凡宇舒展了一下身体,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妈,我饿了。”陈凡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林美芳一拍大腿,“光顾着担心伤势了。想吃什么?妈去给你买。”
“婶子,我去吧。”
一首站在角落里没说话的柳月突然开口。
“你……行吗?”林美芳有些迟疑。这可是医院,人生地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