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雷战显然见惯了这种地方上的猫腻,没有多问,“上车吧,兵贵神速!”
车队再次启动。胡峻峰驾车紧随其后,陈凡宇依然坐在副驾驶,充当向导。
“董家集有土制枪械,村里还有十几条通往村外的地道。”何京生在车上通过对讲机向雷战通报情况。
“地道出口摸清了吗?”雷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摸清了。我方卧底己经绘制了详细地图。”
陈凡宇心中暗笑,所谓的“卧底”正是老爸陈建国。这次行动如果成功,老陈同志绝对是首功。
车队关掉了大灯,仅凭着微弱的天光,如同一群潜行的幽灵,在泥泞的道路上疾驰,首扑城北的长河乡。
……
凌晨西点一刻,长河乡政府大院。
食堂包间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陈建国、董九星、邱明生几人正在推杯换盏。副乡长吴学文己经喝得烂醉如泥,瘫在椅子上说胡话。
“来,董支书,我敬你一杯!这次多亏你给面子。”陈建国举着杯,脸上带着虚与委蛇的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
“哈哈,陈乡长客气!在长河乡,只要我董九星点头,就没有摆不平的事!”董九星满脸通红,极其嚣张地把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包间门被踹开。
胡峻峰带着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住了在场所有人。
董九星愣了一下,随即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指着胡峻峰骂道:“草!胡峻峰,你他妈玩什么呢?搞演习啊?”
“董九星,你被捕了!”胡峻峰冷冷地说道。
“抓我?”董九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道,“在洛水县,敢抓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卢书记……”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风衣的身影从武警身后走了出来。
“董九星,你看我敢不敢?”
何京生站在门口,风衣下摆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杀伐决断的冷酷。
董九星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何京生,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酒意醒了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