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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页）

一、午夜U盘，谁在替我答题？午夜十二点十七分。江烬的指尖还沾着墨水，

是刚才在厕所隔间里，用圆珠笔在手心默写的最后一道数学压轴题的解法。她盯着手机屏幕，

那条短信只有一行字：【U盘已放你课桌夹层。别抄。重构。】她没动。窗外雷声炸开，

闪电劈亮了教室后排那张空桌——沈栖梧的座位。她知道，沈栖梧今晚没回家。她也知道，

那U盘不是谁的善心，是陷阱。江烬站起身，把书包甩上肩，没拿伞，冲进暴雨里。

她跑**室，门没锁。课桌夹层，U盘静静躺着，像一颗埋好的雷。她**电脑，

密码是她的生日——19990607。

gJin_2024_National_Gaokao_Answer。pdf她没点开。

她点了“复制”。然后，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叫：JiangJin_2024_National_Gaokao_REBUILD。

她开始改。数学压轴题，原答案是用拉格朗日乘数法，

嵌入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致命”的代数替换：x=√（y2+1）→x2=y2+1，

但忽略了定义域限制，会导致后续推导出现虚假解。她知道，这题是沈栖梧的命门。

语文作文题，题目是《科技与人性的边界》。标准答案是“科技是工具，

人性是灯塔”——千篇一律的鸡汤。她写的是：《当人性成为算法的燃料》。

开篇第一句：「我们以为自己在使用科技，其实是科技在训练我们成为更好的数据源。」

结尾：「当所有人跪着求AI写诗，诗，就死了。」她没删。她把重构版的数学卷、语文卷，

另存为两个加密文件，密码是沈栖梧的生日——19990612。然后，

她把原始U盘里的答案文件，全部删了。只留下重构版，和一段录音。录音里，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冰：“你以为你拿到了答案，其实你拿到的，是我给你准备的墓志铭。

”她拔出U盘，塞进校服内袋。转身时，走廊尽头，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白裙，长发，

高跟鞋。沈栖梧。她没追。她知道，沈栖梧今晚，一定在等她“偷答案”。天亮了。

六点四十五分，考场外。沈栖梧穿着定制校服，手腕上是卡地亚手链，

身后跟着三个保镖模样的人，替她拎着保温杯、湿巾、防晕贴。她站在江烬面前，嘴角勾起，

像一条刚闻到血腥味的蛇。“江烬，”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三米内的人全静了，“你昨晚，

去哪了？”江烬没抬头，低头系鞋带。“我亲眼看见你，在实验楼后门，

和一个穿黑风衣的人接头。”沈栖梧往前一步，香水味呛人，“你手里，是不是有U盘？

”江烬终于抬头。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怒笑。是那种……你终于上钩了的笑。

“你看见了？”她问。“监控调出来了。”沈栖梧轻笑，转头对远处的校长喊，“张校长，

您也看到了吧？”校长脸色铁青，手里捏着平板。画面模糊，

但能看清：一个穿着校服的瘦小身影，蹲在实验楼后门，

从一个黑衣人手里接过一个银色U盘。身影，是江烬。“江烬，”校长声音发颤，

“你涉嫌高考泄题，根据《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我有权立即没收你的准考证。

”他伸手。江烬没躲。她把准考证，轻轻放在他掌心。“拿去。”她说。全场哗然。

有人尖叫，有人拍照，有人哭。沈栖梧笑了，笑得像刚赢下一场必胜的棋局。“江烬，

你真傻。”她凑近她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你以为你藏得好？你抄的那份，

我早就知道在哪。你抄了，我就赢了。你不抄……你连考场都进不去。”江烬没说话。

她转身，走向考场。没带笔。没带橡皮。只带了一张纸。纸是空白的。

她坐到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监考老师走过来，盯着她：“你……不答题？

”她点头。“那你……交白卷？”她笑了：“我交的，是答案。”老师皱眉，没懂。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