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少了平日里镜头前的精致,多了几分慵懒。
“有事?”
秦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但心里乐开了花。
卫钊这样子明显是刚洗完澡,开门却又只开一条缝——这不摆明了屋里有人?
金屋藏娇!她赌对了!
“噢,卫先生,我是12A栋管家秦穗。”
说完,挺了挺胸脯,露出左胸口别着的工作牌。
“这是您的车钥匙。”
她把钥匙递过去,目光努力控制着,不往门缝里乱瞟。可越是控制,越想看。
……
卫钊没接钥匙。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钥匙,又抬起眼看她。
然后冷笑一声。
一把拉开了门。
这下秦穗真是看得一清二楚。
卫钊可能连擦都没擦,脚下聚了一滩水,浴袍下摆洇湿了一片,贴在腿上。
浴袍是系带款,腰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胸膛。
再往下——浴袍中间支棱起一处,轮廓分明,顶得布料都绷紧了。
秦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面红耳赤,视线像是被烫了一样弹开,钉在地板上。
屋里肯定有女人!而且她大概率搅了人家好事!
“12A?”卫钊开口了,“12A的停车场不是在负一楼吗?”
秦穗喉咙一紧。
……
卫茜临走时和他说了,会有个管家送钥匙上来。
12B的管家他见过很多回,是个三十多岁岁的妇女,他本以为会是12B的人送过来。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12A的。
12A的停车楼层在负一楼。
好端端的,跑去负二楼做什么?
还恰好被卫茜碰上。
守株待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