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蔫这才勉强留了下来。
贾张氏气得躲在家里骂了整整半宿。
全院的人都在吃香的喝辣的。
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在家里啃著干硬的窝头,喝著寡淡的开水。
“呸!老何家一群杀千刀的东西,为富不仁!
怎么不把他们给吃死!”
“娘,爹也在那边吃饭呢!”
贾东旭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贾老蔫那个没用的窝囊废!
自己跑去吃香喝辣,丟下咱们娘俩啃窝头。
等他回来,看我怎么跟他算帐!”
“娘,你说爹会不会给我带点剩菜回来啊?”
“那一桌子菜,看著也太香了……”
“哼,別做白日梦了!
就你爹那副窝囊样子,指望不上。
要是换作我坐在桌上,肯定全都给你端回来!”
“吸溜……吧唧吧唧……吸溜。”
贾东旭一边啃著干硬的窝头,一边不停地流著口水。
那一桌子丰盛的菜餚,他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吃过。
“何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黑心肝!
后院那个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贾张氏一边咒骂,一边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窝头。
仿佛嘴里咬的是何家人的肉一般。
到了晚上,贾老蔫喝得晕乎乎地回到家中。
被贾张氏不停地嘮叨抱怨,心里烦不胜烦。
直接抬手甩了她两个耳光。
贾张氏又哭又骂,指责贾老蔫没良心。
有了好吃的,也不惦记著他们娘俩。
易中海的家里,李桂花回去之后。
再次劝说易中海要和何家搞好关係。
易中海嘴上满口答应,心里却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的钳工技术在工厂里是拔尖的水平。
一个月能挣十二块大洋,收入並不算少。
可就算有钱,在外面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吃。
今天拜师宴上的这些食材,全都是许旺財弄来的。
许旺財是什么人?
正是他平日里最看不起的那类人。
如今何大清收了许旺財的儿子做徒弟。
往后两家的关係会亲近到什么地步,还用多说吗?
他也一直想要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