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视频过后,卡琦汐在现实中好像突然忙得不可开交,动态停更了,连消息都发得极少。朝光心里空落落的,又不敢过分打扰,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他向对方报备今天周六要团建的事。卡琦汐当时只回了个【知道了】,外加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朝光手指慢吞吞地在键盘上敲字:
【汐汐,我被灌了白酒……头好晕,在院子里醒酒呢。】
发出去后,对面毫无动静。朝光委屈地撇撇嘴,想着卡琦汐这会儿肯定在忙,索性退出了微信。
这周跟着渡边澈高强度组排复盘,他指挥思路长进不少,本想着点开战绩页面孤芳自赏一下,结果刚进游戏的官方app,那个诡异的粉色爱心界面又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朝光的视线落在那颗透明的心形容器上,原本漫在中间的粉色液体,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涨到了整整75%的高度。
黏稠浓郁的粉色在屏幕中央微光流转,底部还隐约浮动着细小气泡。朝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时至今日才开始对这个程序产生怀疑。
不对劲。
每次只要做了那种事,或者身体有了奇怪的反应,这玩意儿的数值就会往上蹿。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自己真的撞邪了?还是被安了什么恶性病毒?
酒精麻痹的大脑运转迟缓,朝光啃着手指琢磨了一会儿,点开搜索引擎准备上网查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忽然,身后的空气被轻轻破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无声无息地笼罩了下来,他的耳朵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朝光的大脑被酒精泡得发懵,整个人缩着抖了抖,脖子僵直地愣在原地几秒,才迟钝地转过头去。
顾檀正站在他身后,低垂着眼眸俯视着他,瞳孔倒映出朝光迷茫的面容。
他脱掉了正装外套,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顾檀徐徐收回那只刚捏过朝光耳朵的手,指腹摩挲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一杯倒吗?”
顾檀戏谑的开口,朝光的自尊心在酒精的催化下猛涨,他觉得对方又在嘲笑自己。他咬牙瞪了顾檀一眼,撑着石壁想站起来平视对方:“谁、谁一杯倒了……我好得很……”
然而他蹲得太久,腿肚子早就麻了,刚站到一半,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狼狈地往前栽去。
“啪”的一声闷响,朝光的双手重重按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掌心瞬间沾满了污浊的泥水和苔藓,西裤的膝盖处也蹭上了大片灰痕。
还没等他脑子转过来,两只骨骼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忽然从他背后探出,毫无阻碍地穿过他的两侧腋窝,微微使力,竟像抱小孩一样,轻而易举地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着架了起来!
“啊……”
身体骤然被控制让朝光惊呼出声,他双脚沾地时依然重心不稳,踉跄着被顾檀扶稳站好。
顾檀垂眸看着面前浑身发软、散发着淡淡酒香的青年,神情冷淡的伸手拿出一物。
朝光迟钝的看着对方从兜里掏出店家赠送的湿润毛巾——那是这家高级会所给贵宾配备的冷敷巾。
“擦一下,醒醒酒。”顾檀把毛巾递到他眼前。
朝光晕头转向地看着那块白毛巾,下意识伸手想去接。可顾檀却手腕一偏,避开了他的动作。
“你的手太脏了。”
顾檀扫了一眼朝光沾满泥灰的掌心,原来是刚刚他手撑在地上沾了些灰泥。其实朝光这个人哪有这么讲究,但他现在压根没有多余脑力反驳,就那么任由顾檀捏住了下巴,微微用力一抬,迫使朝光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
冰凉湿润的毛巾覆了上来,抚过脸颊、额头、眼皮,最后向下来到嘴唇和脖颈,顾檀像是在擦拭一件珍爱的收藏品一样。
皮肤被毛巾沾湿后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些许凉意,使得朝光的思维变得清晰了一些。他意识到这已超过安全社交距离了,但他现在被顾檀捏在手里,一动不敢动,只能引颈就戮的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顾檀施为。
柔软的织物来到耳后敏感区域流连,微弱的气流伴随着顾檀近在咫尺的呼吸喷洒下来,激得朝光尾椎骨一阵窜麻,腰肢瞬间软了半截。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矮了一下身体,就被顾檀不轻不重地把着下巴捏了一下脸颊,颊边鼓起一点白腻的肉,他不由得张开嘴急促的呼吸,僵着不敢动了。
顾檀慢条斯理地擦拭完,随手把毛巾折了一道,一路向下来到他沾染灰泥的手上,毛巾在两人的手间辗转,将朝光手上的脏污拭走。
随后对方的手指隔着柔软的毛巾穿入朝光的指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起来。朝光不由得蜷起手指,嘴里含含糊糊地推据:
“别。。。。。。”
顾檀听闻后顿了一下,变本加厉地揉了揉朝光的手,掌心与指缝传来的触感让朝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被困在假山与男人的胸膛之间,慌乱与羞耻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能听到自己失控的心跳声,嗫喏着扯出上次用过的借口:
“我、我有女朋友。。。。。。”
然后他感到顾檀握着自己的手更用力了,朝光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对方的脸,只听见一声带着嘲讽意味的笑:
“哈。。。。。。你这样子。。。。。。还找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