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他挣开手,不管不顾挤进席宁裕的□□,把脑袋搁上他的肚子,喉咙里滚出类似撒娇的呜呜声。
兄弟,听狗一句劝,违法犯罪的事干不得,咱们一起做好人吧。
他可不想成为帮凶狗。
小土狗长得十分标致,毛发乌黑油亮,两块浅金色的“蚕茧”斜卧在眉头上,深琥珀色的杏仁眼眼尾上挑,嘴筒子略长且窄,有点狐里狐气,神韵却沉静灵性。
蓬松的颈毛像围了一块浅金色的口水兜,四肢覆盖浅金色的短毛,细长而矫健,整条狗长得周正大气,又酷又帅。
他用上目线水灵灵地注视席宁裕,毛呼呼的尾巴轻扫手背,酥酥痒痒的,乖萌的样子,让人不禁觉得拒绝他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席宁裕不在乎伤不伤天,害不害理,心头却泛起几丝涟漪,同时起了疑。
“干什么,想救他们?”
这只狗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训练好似的直奔他而来,不会别有目的吧?
他微微眯起眼,把手伸到小狗的嘴边,要是敢咬……
阮沅白顺势把头放上他的手心。
席宁裕:“……”
大眼瞪小眼,萌萌的小狗光波在中间滋溜传递。
半晌,他收回手揣进裤兜,看也没看旁处,阔步离开仓库,“算了。”
诶?
这就想通了?
并不知晓刚刚经历了一场钓鱼执法,阮沅白下意识跟他走了两步,转头看向被绑架的两个男人。
他们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满面的汗珠如雨水滚落,连连磕头感谢。
黑衣人面面相觑,少爷什么意思?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仓库外大雨滂沱,电闪雷鸣,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屋檐下,溅不到一丝雨水。
车门大开,阮沅白自觉跳上去,准备搭顺风车离开这荒郊野岭。
他以人和狗的视角走过南,闯过北,是个见多识广的小狗人,区区场面,不是地狱,一切都好说。
车子启动引擎,内置香氛系统开始运作,淡淡的琥珀与雪松充盈在车室内。
阮沅白习惯性地爬上爬下嗅闻,鼻子细细抽动。这豪车真不错,没有一丁点客车公交的烟臭和劣质皮革味,是干燥、温厚的暖香。
他钻到前座,与左右黑衣人对视一眼。两人一狗表情如出一辙,不苟言笑,整整齐齐地眺望前路。
夜色浓重,被远光灯照亮的密集雨幕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出地理位置。
退回到座椅上,阮沅白揣起前爪,歪头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他不会真要收养我吧?
可我不当宠物好多年了。
席宁裕跷着二郎腿,正与人通话,侧目注意到小狗,顺手摸了一把。
车内温度宜人,阮沅白犯起困,打了一个哈欠,耳朵耷拉着趴在坐垫上。
半梦半醒间,叮的一声,一道机械声在耳畔响起:“古早角色改造系统为您服务。”
阮沅白噌地竖起脑袋,左看右看,只见一个透明光球浮现在眼前,他忙不迭看向席宁裕。
“别看了,只有你能看到我。恭喜你,穿进一本古早狗血复仇小说《隐忍100分,豪门弃子追爱火辣辣》。”
“好炸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