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惦记生崽的事,那按理说他们要结婚,应该下意识把这件事放在第一位才对吧?
荣予安说:“我是不想去。可我想万一我去了对你有帮助呢?所以先占个位置再说。到时候老公你觉得不合适,我再找个理由不去就好了。可我不能先说不去,又要去,那样万一爷爷他们误以为是你在背后指使我给我出主意,那多不好?”
荣予安说得格外认真,顾深寒听得有些怔忡,看他许久。
“怎么了老公?”
“没什么,”顾深寒说,“我们直接回家吧?”
“不再多待会儿么?这么急?”
“嗯,我急着回家‘动家法’。”
“……”
明知道这话只有他们自己明白个中意思,荣予安还是紧张地看看周围,然后拉着顾深寒:“那也得去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再走。”
顾深寒不情不愿点头,被他牵着,拽着,整个人感觉飘在云端似的。
回到车里的时候,荣予安刚要扣安全带,顾深寒说:“坐后面。”
荣予安愣住:“为什么?”
顾深寒直接把人拉下副驾驶位,塞进后座关上车门……
荣予安顷刻间觉得一股强悍的气息覆盖上来,把他困在方寸之地,不许他动,也不许他说,肆意地亲吻着。
又不止是亲吻。顾深寒的手探入他的衬衫,厚热的掌心抚着他的腰背,让他一下瘫软在怀。
“寒、寒哥,老公,别……”
“别慌,我就摸摸……”
隐忍的火直接把车里填满了,荣予安缩在角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第27章
早上卢林花照往常习惯来整理荣予安的房间,顺便来收换下来的衣服,却发现今天好像少了条内裤。
荣予安有个习惯,内裤每日一换,是早上换好之后放到洗衣筐里,连同晚上穿过的睡衣或者家居服一起。
今天筐里只有睡衣,没有内裤。
收洗衣物的时候为避免里面有什么东西,拿去之前都会掏一掏抖一抖。卢林花抖了好几下,还找了周边几个有可能放置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没换?应该不能,但是垃圾筒里也没有。
这位小少爷今天真有点反常,怎么不去跟先生一起吃早饭了?
卢林花看到荣予安在平时该出去吃早饭的时间还坐在屋里,关心道:“小荣少爷,您怎么了?不去吃早餐吗?”
荣予安已经被管家叫过一回,说了今天先不出去吃,这会儿被问,又说一遍:“我今天不吃早餐。”
卢林花自打照顾荣予安,还没见他有哪天不吃早餐,闻言觉得奇怪:“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去请先生来看看?”
荣予安赶紧道:“不用不用,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就是,就是还不怎么饿。卢姨您忙您的。”
卢姨笑着说好,倒没有刻意去问为什么今早没有换内裤的事。
她拿着衣服出去,荣予安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他每日都习惯吃早餐,不吃还是饿的。可是一想到要去见顾深寒,他又觉得实在是……丢人啊!
居然被自己的夫君亲到腿软,下车差点啃地上。还有,夜里睡觉把内裤弄脏了。他都没好意思让卢姨看见,自己偷偷洗了,就在今早。
荣予安打开门瞅瞅外面,很好,卢姨走了。他偷偷把自己手洗过之后还没好意思晾晒的内裤从床头柜里拿出来,取下包着它的塑料袋,决定再清水洗一遍晾晒。
就晾在屋里的阳台上就行,卢姨早上来收拾过一次之后不会再进来。这个天气,晾到下午就能干。
荣予安刚从柜里拿个衣挂,忽然有人敲门。他吓得赶紧把内裤和衣挂捂怀里:“谁?”
连冬说:“小荣少爷,先生说您不能不吃早餐,我们就把早餐推来了,就在门口的餐车上。”
荣予安说:“马上来!”
他把内裤重新塞回塑料袋,衣挂丢一边去开门,想着把车推进来再说。谁知门外没有连冬,他开门看见的是顾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