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云打着哈欠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人背对着他围坐在床上。
他有些好奇地凑过去。
“颜色很衬他,但是这个血玉真的没事吗?会不会硌?”
“不会,藏云下了禁制。”
他一手搂着一个肩膀将头强势插入两人之间,左右扭头问:“我怎么了?”
灵给他让了位置,藏云坐在两人中间才看到。
床上的人裸着上身,腰间系着一金银丝红链,中心连接处有一血玉葫芦,刚刚好坠到肚脐,红链紧紧贴着皮肤,随着呼吸起伏。
藏云点头道:“果然很是喜庆。”
小石儿盘着腿坐在旁边,扭头问他:“你在里面加了什么禁制?灵说有几个法阵被改动了。”
藏云一脸高深莫测,伸出食指轻摇,“不可说,不可说也。”
小石儿扯扯嘴角,一脸嫌弃。
藏云一巴掌按到他脑门上,“对本海主尊重些。”
灵将他的手拉开,劝道:“不说便罢了,不要动手。”
藏云“嘿”了一声,“你在指责我?”
灵给他揉着泛红的手心,说:“没有。”
小石儿摸摸光洁的额头发出询问:“藏云的法身好弱啊,我的额头都没事,你的手怎么先红了?”
藏云觉得这个笨石头总是在挑衅他。
他和善一笑,“再说话就把你留在藏云山关进最无聊的秘境里,我们三个去四方界游玩,就不带你!”
小石儿大惊,他紧紧抿住嘴,急忙从床上站起来去抱藏云。
这是两人之间的道歉方式。
但与其说抱,不如说勒。
反正藏云觉得自己要被勒死了,这种窒息程度堪比灵将触手塞进他喉咙里。
他艰难抬手表示抗议。
手从灵掌心离开,又很快被它攥住。没等藏云挣扎,一条触手半强制地卷着小石儿将他拉开。
藏云一边剧烈呼吸一边摸着被勒红的脖子,后悔极了,早知道不恐吓他了。
但只忏悔了一秒,他就双手捏着小石儿的脸向两边拉扯,恶狠狠地说:“不准再勒我了知道吗?”
小石儿被扯着脸,话不清不楚地传来:“费——补——齿——”
藏云猛地松手,大发慈悲地原谅他了。
他从床上站起身,双手叉腰发号施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两人均是一愣。
小石儿捂着脸颤颤举手发出疑问。
“不是后天吗?”
藏云歪着头同样发出疑问:“我改主意了,先不去四方界了。不行吗?”
没人敢说不行。
灵将江秋尽的衣服穿好后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跟在藏云后面出了万宝袋。
小石儿坐在飞舟里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