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师父,不用再送了。”宋怀安冲着张季青道。
季澈也道:“是啊,这都快到山脚下了,要不师父你同我们一起到京城如何?”
张季青“哼”了一声:“小兔崽子们,以为谁都能被我送的?你们偷着乐吧。”
宋怀安道:“我不知道究竟谁会偷着乐,我只知道,您若是再接着送可真的要下山了。”
张季青佯装没听见,只扭头对着旁边的徐行简道:“小简啊,你师姐之前同我说,你之前用过生机画符?”
徐行简闻言一愣,他没有想到宋怀安会向张季青说这件事。
宋怀安闻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我可没有告状啊!我是有点担。。。疑心会有什么问题,才问的师父的。。。”
“嗯,我知道。”
徐行简也低声应她,随后便抬头道:“之前情况危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没撒谎,当时那种情况,若是不出此险招,他们三个怕都是要交代在那。
张季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特意去问了符宗的教习,此招凶险,而且成功率也很低,使用的人往往赔了夫人又折兵,下次切莫再用了。”
徐行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答道:“尽量。”
张季青没想到表面上看着乖乖巧巧的徐行简竟然还是个隐藏的倔驴,闻言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总归你心里有数,总归少用。”
宋怀安闻言也凑了过来:“放心吧师父,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用的。”
张季青见她笑嘻嘻的,又是冒出一肚子无名火:“你还好意思说?”
“真以为你那灵气是用不完的?剑招跟不要钱的一样往外面甩。”
宋怀安无辜躺枪,便又把头转过去,索性又当听不到。
也不知道像谁。
徐行简看着开始谁也不搭理谁的一对师徒,终究还是没忍住笑了。
宋怀安余光瞥到这一幕,嘴角也是微微上扬。
最终还是季澈没看下去道:“我说几位,我们到底还走不走了?”
宋怀安挑眉,季澈倒是难得这么有上进心。
季澈倒是不想这么有上进心,可是他与宋怀安和徐行简不一样,他是受到传召的那个啊!他也不想急。
张季青走后,宋怀安他们就在山脚下包了一辆马车,这一次,季澈倒是没有再忘记带钱。
宋怀安遗憾地说:“真可惜,没能等到王婶回来,就又要走了。”
季澈闻言也是叹道:“哎!我也十分想念王婶做过的菜。这几天吃的都是啥啊?”
徐行简看他们俩俱是一脸垂头丧气,便开口道:“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季澈一言难尽的望着他,光是想想他做的饭,胃都隐隐作痛。
“你觉得呢?”
徐行简有些疑惑:“可是师姐分明说我做的不错。”
宋怀安这几天担忧徐行简的自尊心受到打击,每次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糊弄住就要伸手去尝自己做的饭的徐行简,可如今,却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季澈,要你多嘴?
季澈见此,便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看向窗户外面。
嗯。。。这景色可真景色啊。
宋怀安斟酌了一下,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别听季澈瞎说,他那张嘴能尝出来什么好东西,你做的还是非常好吃的,不信你问师父?那天我去给师父送,他直接就喝完了,一滴都没剩,还连连夸赞呢。”
“师姐骗人。”
是陈述句。
徐行简看着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无情挑破:“那日我去师父院子里找过你,那半碗汤还在院子里,师父并未喝完。”
宋怀安心道,坏了,忘记消灭罪证了,又捕捉到话里的其他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