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这片区我们看完了,商业价值还不错,等回公司投拓部会出份完整的报告。”
秘书从另一条巷子小步跑来,将刚刚拍的几处细节照片递给男人看。
贺承洵瞥了一眼刚刚撞到自己的少年离开方向,眸色淡淡,视线转移,落到平板上的照片,音色低沉:“湿巾。”
秘书愣了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湿巾,“贺总。”
贺承洵接过湿巾,慢悠悠地擦净双手,“嗯,尽快。”
秘书想起之前换供应商的事,支支吾吾的,一直打量贺承洵的神色。
“说吧,憋两天了。”贺承洵扫了他一眼。
秘书立马站直,神情为难,“被换掉的合作商……是老贺总那边的线,我们是不是要留点面子……”
“不用。”贺承洵把用完的湿巾塞进包装袋里,自己拿着包装袋走到垃圾桶边丢进去,“替我准备点礼物,明天要回老宅。”
“明白,贺总。”秘书说。
筒子楼的楼梯间。
林岁瘫软在楼梯间,钥匙攥在手心,被冷汗打湿,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急速的喘息让林岁胸间不断起伏,疼痛蚕食着神经,林岁已经疼过劲了,整个人开始发晕,一不小心就会从楼梯间摔下去。
他只能用力抓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挪到家门口。
等钥匙钻进孔眼时,林岁直接摔在地上。
也不怕人笑话,林岁是从地上一点点爬到医药箱的位置。
身上被冷汗打湿,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两侧,林岁从柜子里快速翻找医药箱。
“好险……”
找到上次没舍得用完的半支的抑制剂,想也不想地扎进腺体里。
呃啊……腺体好涨。
冰凉的药剂推进腺体里,身体里焦躁的疼痛感很快就被压制住。
活过来了。
林岁汗津津地躺在地板上,对着发黄的天花板眨巴眨巴迷糊的眸子。
他晃晃悠悠地伸出右手,顿在空中,左右翻转看着重影。
忽地,把手凑到鼻尖上认真闻了下,似乎有淡淡的金属辛冽的味道。
是钥匙生锈的味道?
好像不是。
有点烟熏,带点硝熔味,像火山喷发时,附近的空气染上一层灼烈的味道。
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却很让人上瘾,林岁忍不住将手心又凑到鼻尖处,嗅了许久。
刚刚,是这只手碰过那个男人吗?
……林岁在地板上晕过去了。
醒来时他嘿嘿偷笑,明明身体一点劲都用不上,精神倒显得亢奋。
春梦哥好会呀,又解锁新资料片了。
从地上缓慢地滚到沙发边,摸到了在昏迷之前摔在地板上的手机,林岁心疼地摸摸被磕坏的边框。
屏幕被按亮。
是shay的私信。